太子卻一直盯著白卿卿認真的神色,以及衣服裡露出的一截雪白皓腕,楚錦辰腦海裡突然想起一句詩,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說的就是此情此景吧。
白卿卿準備用銀針再施末針,手被楚錦辰截停,輕輕咬了一口。
白卿卿一臉錯愕,楚錦辰已經放開了白卿卿的手腕,調笑道:“味道果然不錯。”
片刻,白卿卿神色恢復如常,希望多年後,太子不會為他剛才的所作所為後悔。
看見白卿卿並沒有太大的反應,楚錦辰以為白卿卿這是預設了,但想想也是,自己可是太子,長相又英俊又年輕,哪個女人不想往他身上貼將來好當妃子娘娘?
也就繼續任由白卿卿給自己施針,並且隨口問道:“那個添添是你跟誰的孩子?”
白卿卿有種被冒犯的感覺,不過臉上還是很從容的:“這和太子殿下有關係嗎?”
“沒關係,但是我想問問是什麼樣的男人讓你心甘情願給他未婚生孩子。”
從白卿卿的髮髻上看應該是未婚的女子,看來,那個男人連個名分都沒有給她。
“他已經死了。”白卿卿隨口說道。
“原來是死了,本太子還奇怪他怎麼會放著像你這樣漂亮的女人不要呢。”
白卿卿此時真想把楚錦辰給扔出去:“太子殿下,這是我的私事。”
“私事?本太子如果將你娶回太子府,那這就不算私事了,這算是本太子的家事。”楚錦辰毫不顧及的撩撥著。
“你不是已經有太子妃了嗎?是白丞相家的大小姐,聽說天姿國色。”
白卿卿話裡也帶著幾分嘲諷,在楚錦辰聽來卻像是吃醋了一般,楚錦辰不由得心情大好。
“這個賤人,本太子回去還要找她算賬呢,怎麼?你也想做本太子的女人?”
“只要你把那個孽種扔進河裡溺斃好好侍奉本太子,本太子可以考慮給你一個侍妾的名分,等到來日本太子登基,你就是婕妤。”
白卿卿差點吐口口水在楚錦辰身上,侍妾?婕妤?值幾個錢?她稀罕嗎?可在太子口中說出來像是對她的恩賜一般。
“那我可真是謝謝太子的好意了。”
白卿卿語氣徹底不好了:“只是我這個人自由慣了,不想當人家的侍妾,更不想做什麼婕妤。”
“白夭夭,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楚錦辰看見白卿卿一副不屑的樣子有些惱羞成怒。
白卿卿收掉最後一根銀針捲起銀針包:“對不起,我不愛喝酒。”
說完白卿卿就走了,太子氣惱的捶著床,可是腦海裡全都是剛才白卿卿露出的那截雪白的手腕,以及自己咬上去柔軟的感覺。
白夭夭,這世上還沒有他得不到的女人,楚錦辰以為白卿卿是看不上侍妾。
轉眼一想也是,白夭夭還有個鬼醫聖手的名頭,必定是心高氣傲的,又怎麼會甘心做一個侍妾呢?
添添白天受了驚嚇,晚上睡覺特別不安穩,一定要抓著白卿卿的袖子才肯睡,白卿卿看著添添擔驚受怕的樣子心裡不由得一陣心疼。
楚錦辰,你敢把我兒子嚇成這樣,這個仇不報我就不是鬼醫聖手,白卿卿一邊哄著添添,一邊在心裡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