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姿對自己這個兒子還是挺滿意的,但是她心裡總覺得不夠。
正說著,有丫鬟走了進來:“大夫人,二公子來了,說要給你請安。”
說曹操曹操就到,任姿眼裡閃過一絲厭惡,不過很快就做出滿面喜色來:“是仲君來了?快請他進來。”
白仲君笑嘻嘻道:“兒子給母親請安。”
“快起來,好幾個月不見,在江淮吃的可好?身邊的人伺候的可還周到?”
任姿滿面笑容,問的都是關於白仲君吃喝的問題,全然不管白仲君求學的事。
“當然好了,母親替兒子打點的那麼妥當,兒子在江淮過的那簡直就是神仙的生活。”
“你看你這不正經的樣子。”
任姿笑著拿帕子印了印嘴角:“這話在母親面前說說就是了,可別跟你父親說,不然免不得又挨一頓訓斥。”
白仲君撓了撓頭:“那是當然,兒子也只能在母親面前暢所欲言了,在父親面前根本就不敢造次,不然父親又要兇兒子了。”
“你父親兇你也是為你好,有我這個慈母在,總得有個嚴父不是?”
“只不過,每次看你父親打你板子,可真是傷在兒身疼在我這個做母親的心上,所以記得在你父親面前收斂一點,別做的太過分。”
任姿循循善誘著,白仲君看起來像是很上道似的:“多謝母親指點,兒子省得。”
“兒子聽說母親又替小弟置辦了文房四寶,都是出自名家手筆,和宮中皇子用的分毫不差,兒子看得好生羨慕。”
“你看看,這麼大的人了,還吃你小弟的醋。”
任姿放下了手帕:“你也是我的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娘也照樣疼你。”
任姿自己說的都快酸倒牙了,又看了一眼李嬤嬤,李嬤嬤會意拿來了一個盒子,盒子裡是一沓銀票。
任姿抽出兩張銀票遞在白仲君的手上:“這點錢是母親的私蓄,想要吃點什麼買點什麼玩點什麼,自己去置辦。”
“你不比你四弟還小,自己有手有腳有思想,會辦事了,記得省著點花。”
白仲君看見銀票眼睛都亮起來了,接過銀票塞在自己兜裡,連忙朝任姿跪下磕頭如搗蒜:“謝謝娘,謝謝我的親孃,你最好了,兒子以後一定好好孝順你。”
逗得任姿咯咯直笑:“好了好了,說了這麼會兒話我有點累了,就先歇歇去了,李嬤嬤,你好好送二公子出去。”
李嬤嬤福了福身:“是,二公子,夫人要休息了,奴婢先送你出去。”
“那好,娘,你先休息,我改天再來看你。”
白仲君扭頭看向任姿的眼神有幾分依戀,白仲君被送走之後,任姿並沒休息,臉上的笑容仍然未減。
李嬤嬤回來之後向任姿覆命:“大夫人,人已經送走了,是奴婢親自看著二公子離開的。”
“那就好。”
任姿這才收斂了笑容:“不愧是容染生的敗家子,當真是個軟骨頭,幾張銀票就讓他獻了自己的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