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白卿卿想到了原主小時候的記憶,白仲君那時還是一個眼中流露著聰慧的小小少年,無法和現在這個敗家子聯絡到一起。
“我當然還記得,二哥小時候對我好,可是二哥現在可大不一樣了。”
白卿卿垂眸心裡有一種很強烈的失落,尤其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為什麼做不到毫不在乎?
白仲君卻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是不太一樣了,我覺得阿孃說的對,人生苦短我須得盡歡,何必死讀書?”
“更何況丞相府這麼富貴,我又有個丞相老爹撐腰,讀什麼書?單靠我老爹我就可以富貴享樂一輩子了,我知道,將來這個丞相府是小弟的,可那又怎麼樣?”
“我到底也是我爹的親生兒子,姓白,將來也分得一份家產,在外面置辦豪宅妻妾成群,何樂而不為呢?讀什麼書?還要吃那麼多苦頭。”
“四妹妹你也是,既然回來了容貌也恢復了,那就等著母親給你許配個好人家享你的清福去吧。”
“二哥,你真的這麼想?”白卿卿反問。
“不然呢?”
白卿卿盯著白仲君,很清楚的看到白仲君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自然。
“二哥,我們兩個是同母所生,是最親最親的兄妹了,這裡沒有別人,你告訴我,這些……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白仲君眼中有一絲猶豫,不過很快反應了過來:“真的,當然了,就因為我們是親兄妹,所以我才跟你說這些,要是換了五妹妹三妹妹我才不會這樣說。”
“怎麼樣?四妹妹,你到底想要什麼?求你別跟爹說,不然我又要挨一頓板子了,你忍心看你的親哥哥躺在床上十天半個月不能動彈?”
白卿卿料定了白仲君打算裝到底也就沒有再追問:“胭脂水粉珠寶首飾我一概不要。”
“我剛才好像聽三姐和五妹妹說二哥這一次去江淮求學了,不知道在學堂學的怎麼樣?四書五經可精通了?”
白仲君頓時苦著一張臉:“怎麼四妹妹你也來這一套?我對這東西不感興趣。”
“可是我感興趣。”白卿卿搶白道。
“二哥如果真想我把這件事情悶在肚子裡的話,那就把四書五經背給我聽。”
實際上,白卿卿想考驗白仲君是不是真的是個紈絝子弟。
“不是吧四妹妹,你想個別的吧,我最討厭這些東西了。”
“不行,就這個,要不二哥你現在就背給我聽?能背多少是多少。”
白仲君認真思索了一陣子:“可是我真的一個字都記不住了。”
不管白仲君怎麼求,白卿卿始終不肯鬆口。
白仲君後面思量了一下:“四妹妹,如果你真的想告狀的話,那你就告我去好了,我……我就說你在賭場裡賭博,還試圖勾引我。”
“你……”
白卿卿頓時怒上心頭,抬手在白仲君的臉上颳了一下。
白仲君捂著臉:“你幹嘛打人?你這個潑婦,我不跟你說了,你要告狀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