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護著這個小孽障,你就儘管護著吧,哪天這個小孽障惹出什麼事來,我再跟你算賬。”
這一對老夫老妻儼然就像仇敵一般,根本沒有重逢的喜悅,白卿卿像是聽出了點什麼東西。
白敬道暗中做的事她大概也明白一點,根本沒有什麼需要瞞著她的,果然老太爺是因為看不慣白敬道的作風而離開的。
把老夫人氣走之後,老太爺倒沒有放在心上,反而安撫白卿卿:“孩子,你放心吧。”
“只要有我在,上次的事他們不會拿你怎麼樣的,雖然你爹做了很多錯事,但對我還算孝順,他應該也會聽我說的話。”
“嗯,謝謝爺爺。”
白卿卿低了下頭,老太爺大概以為她只是簡單因為怨恨被丟到田莊不管不問這麼多年才這麼做的,不過老太爺這麼以為也好,省去了許多麻煩。
過了一會兒,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白卿卿知道白敬道回來了,白敬道身上還穿著官袍,就急急忙忙的朝老太爺的院子裡趕來。
一看見老太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父親,兒子不孝,這麼多年沒有機會孝順你。”
“兒子一直派人找你,可是都渺無音信,這些年,父親你到底去了哪裡?”
老太爺側過身沒有受白敬道的一跪:“承蒙你還記掛我這個老頭子,這些年我過的很好。”
“雖然沒有錦衣玉食山珍海味卻也逍遙自在,倒是白丞相的官威聽說越發大了。”
白敬道仍然跪在地上,笑容一頓:“父親也是做過官的人,為官之道想必比兒子更加清楚,兒子很多時候也是不得已……”
“好一個不得已,算了,我不想跟你爭論這些,我們父子兩個爭論了十幾年誰也說服不了誰。”
“我把白卿卿這個丫頭帶回來了,上次的事我聽說過,可你們把她丟到田莊裡好幾年不聞不問,也沒給過生活費。”
“這個丫頭討你幾萬兩銀子的利息是理所當然的,我不希望你再追究下去。”
白敬道看了白卿卿一眼,連忙賠笑道:“是是是,應該的,應該的。”
果然,老太爺一出馬這件事就這麼容易被解決了,白卿卿頓時有種抱到了大腿的感覺。
白卿卿再一次被安排回了原來那個院子,仍然是如織在她身邊伺候。
只不過,這一次任姿也不願意裝慈母了,白敬道也懶得裝什麼慈父,都對她不聞不問的,大概是上一次坑了他們太多銀子吧。
過了兩天,外出求學的白仲君回來了,口中說的好聽是外出求學回來了,實際上白卿卿清楚的很,白仲君是去江淮一帶吃喝嫖賭了,自己可不就是在賭場遇見過他嗎?
但是聽到白仲君的名字的時候,白卿卿心裡竟然湧起一股牽掛的感覺,被這種感覺所牽引,白卿卿和其他小姐一起去前廳探望白仲君。
白仲君雖然穿著一身白衣,容貌也算得上俊俏,但紈絝公子的氣質太濃厚了。
白卿月和白卿荷早就到了,還有白敬道的嫡子白儒君,白家最小的孩子。
“喲,二哥,你這一趟從江淮求學回來可越發意氣風發了,江淮的學堂怎麼樣?二哥的四書五經可精通了?”
說這話的人是白卿荷,聽見白卿荷這麼說,周圍響起一陣笑聲,白仲君已經成年了,這麼大個人連四書五經都不會,說出來可真笑死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