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卿下意識看向魏臨軒緊握著自己的手,這才發現魏臨軒的手長得著實好看,骨節分明,修如梅骨。
這讓二十一世紀有輕微手控的白卿卿在心裡嗷嗷直叫,這雙手在二十一世紀都可以當手模了呀。
可當白卿卿看到魏臨軒袖子上的一塊血跡,這才想起來這雙手剛才終結過很多條人命,頓時又覺得心裡發顫。
感覺到白卿卿顫抖了一下,魏臨軒看向白卿卿:“怎麼了?”
手上還是毫不鬆開。
“沒……沒什麼。”
白卿卿覺得有些失態,不知道應該掙開還是繼續讓魏臨軒牽著。
意識到白卿卿想掙脫自己的手,魏臨軒拉得更緊了一分:“我拉著你是怕你等下一腿軟摔在地上,至少我還能拉你一把。”
什麼嘛,她像是這麼膽小如鼠被嚇到如此地步的人嗎?白卿卿氣鼓鼓的,不過還是任由魏臨軒拉著。
魏臨軒把白卿卿帶到了一個大戶人家的宅院裡,這戶人家很奇怪,只有女主人出來迎接。
而且那個女主人目不斜視,看見魏臨軒牽著白卿卿竟然連一點點八卦之心都沒有,只是恭敬的對著魏臨軒和白卿卿俯了俯身:“魏大人,姑娘。”
魏臨軒這才放開白卿卿,又指了指白卿卿:“你把這位白姑娘帶到浴室裡,找一件乾淨的衣服替她沐浴更衣。”
“再安排一間客房,記得多派幾個人手把手門口保護白姑娘的安全。”
“是,妾身明白了,姑娘請。”
女主人低眉順眼的樣子讓白卿卿斷定這個婦人應該是魏臨軒的人,白卿卿毫不客氣的跟著婦人去沐浴更衣。
換上了乾淨的衣服,身上粘稠的血跡沒有了,白卿卿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時婦人親自用托盤奉來一杯茶:“聽魏大人說姑娘受了驚嚇,這杯茶是安神助眠的,可以幫姑娘睡一個好覺。”
白卿卿接過茶盞,開啟茶蓋一聞就知道這茶裡沒有其他東西這才放心的喝了一口。
“對了,這位夫人,你怎麼稱呼?”
白卿卿從她的髮髻判斷出這是一個已婚的婦人,這才用夫人稱呼。
“妾身夫家姓黃。”
婦人的樣子很是客氣:“姑娘隨意稱呼即可。”
“好吧,黃夫人,那座宅子是……?”
“是妾身夫家的。”
“那你的夫君呢?”
白卿卿又喝了一口安神茶,這茶並不比其他的茶要苦的讓人難以下嚥,反而有一種淡淡的清甜味道。
就和普通的甜茶一般無二,也不知道是誰調製出來的,等明天一定要請教一下這茶的配方。
黃夫人也不避諱直接解釋道:“妾身的夫君外出了,要下個月才會回來,姑娘安心住下即可。”
“不不,我只住一晚,明天就走。”
“既然如此,那姑娘請便吧。”
聽這意思,魏臨軒沒有強留自己在這裡的打算,白卿卿這才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