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你可以把解藥給我了嗎?”
白卿卿攤開白嫩的掌心向魏臨軒索取解藥。
“不行,等我看到了你的誠意才給你。”
“切……小氣。”
白卿卿暗中翻了個白眼,不給就不給,反正這毒暫時也要不了她的命。
“停車停車!”白卿卿站起來想下馬車。
魏臨軒抓住白卿卿的手:“你想到哪裡去?”
“我能到哪裡去?我只是覺得馬車內悶的慌不透氣,想下來自己走。”
“魏大人既然喜歡這輛馬車,也把它買下來了,那你就慢慢坐吧我就先下去了。”
說完,白卿卿不由分說的跳下了馬車。
車伕有些疑惑,實際上是魏臨軒的手下。
“督主,剛才那個姑娘下了馬車,要去把她追回來嗎?”
“不用了。”
魏臨軒嗅著空氣中殘留的,屬於白卿卿身上淡淡的香味。
還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敢這麼跟他說話,還真是有意思。
想到這裡,魏臨軒嘴角上翹,魏臨軒的手下在前面駕車,看見魏臨軒的笑容,連忙把視線移開了別處。
督主這是怎麼了,怎麼無緣無故就笑了起來?
白卿卿下了馬車,這才察覺離自己住的客棧還有那麼一段路程,可是這一截路上哪有什麼馬車?
白卿卿只能步行回去,心裡不免抱怨魏臨軒。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百姓的驚呼聲和沉重的馬蹄聲。
“讓開!讓開!駕!”一個女人嬌俏的野蠻的聲音傳來。
白卿卿抬起頭看見一個女子騎在一匹駿馬上,紅衣飛揚的身影格外顯眼,在大白天的街道上連續撞翻了好幾個百姓的攤子,百姓們避之不及。
眼看著女子騎著馬就要往白卿卿撞來,白卿卿射了三根銀針在馬腿上,這匹飛奔的駿馬突然腿下一軟,把馬車上的女子甩了出去。
本以為這女子就算不摔死也要被摔斷一條腿了,這個時候有人施展輕功抱住了這名紅衣女子。
白卿卿有些生氣,看哪個不識好歹的人在這裡多管閒事,突然覺得這個人的身影有點熟悉,白卿卿向前看竟然是闊別已久的公子羽。
公子羽也一眼看見了白卿卿:“白姑娘?你在這裡,真是好巧啊。”
“是好巧哦。”白卿卿隨便接了一句話。
又看向旁邊的紅衣女子,女子穿得很是華貴,長得也有幾分姿色,就是一臉的桀驁不馴,把這姿色也沖淡了幾分。
女子不屑的看著白卿卿:“你是誰?是你讓本姑娘從馬上摔下來的?”
白卿卿心中一驚,自己這三根針發射得很隱蔽,尋常人絕對看不到是她的動作,這女子是怎麼看出來的?
白卿卿還沒有說話,紅衣女子抓住白卿卿的手腕翻過來,果然看見手中有幾根閃著寒光的銀針:“人證物證俱在,還想抵賴?”
“我可一句話都還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