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楚的皇上楚流風今年四十多歲,因為保養得宜,看起來也就像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美男子。
楚流風正看著手中的奏摺,這些奏摺都是魏臨軒批過的,他發現魏臨軒處理起政務來頭頭是道滴水不漏,很像那麼回事,甚至比他這個做皇帝的處理的還要好。
但他就是心再大也不免起了警惕之心,現在朝中大權大部分都落在了魏臨軒的手裡。
皇帝楚流風貪圖享樂,看魏臨軒處理朝政處理的很好,又是個沒根的太監,應該不會威脅到自己的皇位,也就放心大膽的把這些事都交給了魏臨軒處理。
可如今,他發現魏臨軒在處理朝政這方面比自己更適合做一個皇帝。
可轉眼一想,他最開始之所以那麼信任魏臨軒不也是因為覺得他是個太監,就算篡位,將來皇位也沒人繼承嗎?
可如今這條理由已經說服不了楚流風了,丞相白敬道的警告還回蕩在他的耳旁,讓楚流風對魏臨軒不得不防。
看見魏臨軒來了,楚流風不動聲色的收起了那些魏臨軒批過的摺子。
魏臨軒的目光只是在那些摺子上面一掃就跪了下去:“臣參見皇上。”
“魏愛卿不必多禮,你坐吧。”
“多謝皇上。”
魏臨軒在御書房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不知,皇上找臣有何要事?”
“其實也沒什麼。”
楚流風的內心天人交戰,魏臨軒看起來對他是畢恭畢敬的,哪怕現在他已經權傾朝野也絲毫沒有孤立他的樣子。
可總讓他忌憚,再加上白敬道的話,楚流風就更加覺得頭疼了,如果魏臨軒真的有反叛之心,實在是不好對付。
“也沒什麼重要的事,魏愛卿不必緊張,朕叫你來,只是為了愛卿的私事,朕常常想,如果能夠早一點結識魏愛卿就好了……”
“皇上何出此言?”
面對楚流風的這些好聽話,魏臨軒向來都是聽一聽就好了,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他也懶得去追究。
“如果朕早一點結識魏愛卿,魏愛卿就不用飽受近身入宮做宦官之苦了。”
“倘若魏愛卿是完好的男兒身,必定前途無量,朕一定將你封侯封相,每每想到這,朕真心痛惜天妒英才。”
楚流風出生皇室二十多歲就當了皇帝,從小到大都是被人捧著的,也不必逢迎討好任何人,所以他並不覺得說這樣的話對於一個閹人來說無疑是刺耳的。
魏臨軒也不在乎:“多謝皇上,皇上的心意臣感念於心,只是常言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是十全十美的,能夠侍奉在皇上身邊已經是臣之大幸。”
“魏愛卿果然忠心。”
楚流風站了起來,明黃色的龍袍在窗外陽光的折射下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