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紫衣男子款款而立,眾人心裡都有著各自的想法。
清天酒樓掌櫃:怎麼點就這麼寸?
魏臨軒:來了來了,我大哥和我師妹見面了。
桑芷:天啊,這個男人怎麼長得和添添這麼像!
清樺:你們怎麼都定住了似的不說話呢?
白卿卿:這人怎麼到底是個公公,不要然怎麼穿了一身基佬紫?誒???不對,什麼叫他是老闆?
幾人面容不一,各懷心思,表情甚是精彩。
“蕭白夜!”白卿卿拽著自己師兄的袖子,這三個字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蕭白夜聽了白卿卿這個語氣,提防地看了看她手上的動作,生怕她掏出銀針來給自己一下。
幸虧無論在私底下如何吵鬧,白卿卿都是十分識大體的,在外人面前絕對不會給蕭白夜一絲一毫的難堪。
而此刻難堪的就是這盜版的“清天”酒樓的老闆了……
只見他擦了擦額頭的薄汗,滿臉漲得通紅,卻也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而食客裡不乏官吏,只見一個穿著棗紅袍子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艱難地穿過一排排長凳,到了魏臨軒面前行了個請安禮道:“微臣給魏大人請安。”
“魏大人?哪個魏大人?不會是……”
“朝中還有幾個人姓魏?”
眼前的態勢已經不可掌控了,清天酒樓的老闆被這一聲“魏大人”徹底擊垮了,雙膝一軟,跪了下去。
“不再朝堂,何必行此大禮。”魏臨軒低頭看了一眼,輕飄飄的說到:“起來吧。”
繼而連多餘的一個眼神都沒有給,抬腳就走出了酒樓的門。
見此情景,添添有些納悶:“那個叔叔長得那麼好看,為什麼好像大家都很害怕他呢?”
事已至此,白卿卿也沒有心情再繼續在這待下去,抱起了添添就往外走。
見白卿卿這樣,蕭白夜心裡暗道不好,師妹是真的生氣了,邁開長腿就跟了上去。
“師妹,師妹。”蕭白夜也顧不上什麼失儀了,當街大喊著。
“蕭白夜,你等著,回到神醫谷我把這件事告訴師傅,你看他怎麼整治你。”白卿卿聲音不大,語氣裡卻慢慢透著委屈。
“你聽我解釋,那人是我青梅竹馬的好兄弟,我倆……”
“呵,笑話,堂堂聖衣公子的青梅竹馬是個太監,這傳出去怕是要讓人笑掉大牙。”白卿卿輕蔑地說到。
“咳咳……”一陣咳嗽打斷了這兩人的爭執,旁邊不遠處,街角的馬車裡下來一男子,正是剛剛才在酒樓見過面的魏臨軒。
說人短處被人當面聽了去,白卿卿略微有些尷尬,抱著添添的手收得緊了緊。
察覺的孃親的不安和尷尬,添添對著剛從馬車中下來的男子打了聲招呼:“叔叔好,你和你的馬車看起來都好厲害呀。”
魏臨軒被這奶聲奶氣的娃娃吸引了注意力,看了他一眼,便覺得心頭一震,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你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