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傳聞皇帝病危,朝政一半由丞相白敬道把持,一半由皇帝近臣魏臨軒掌握。一時間整個西楚朝堂上人人自危,群臣們紛紛站隊。
有人認為白敬道上位理所當然,有人卻說魏公公權勢滔天不可小覷。
而東宮,楚錦辰緊緊握拳,面上滿是怒色:“如今這局勢,朝堂上那些無能的東西只知道保命,卻不曾想過怎麼保障我西楚王朝嗎?”
身邊一門客臉色變了又變,最後似乎是鼓起了勇氣才說到:“太子您不必如此氣憤,那白丞相乃是您的太子妃的親生父親啊,自古便沒有老丈人搶了女婿位置的道理。您大可安心等待,坐等白丞相得勢,把那寶座雙手奉給您。”
“呵,”冷笑一聲,楚錦辰眼神中皆是狠厲,他冷冷地道:“怕是我楚錦辰有生之年等不到我丈人的恩惠了,反倒是白敬道他自己,靠著嫁女得以高攀我西楚王室。他去年中風怎麼就能醫治好了呢,就應該病重不治才對。”
那門客見楚錦辰如此神情,再不敢開口
揮了揮衣袖,吩咐門客和侍從退下。
楚錦辰慢慢坐在案几前,眼中的狠厲未減分毫:“既然這樣,也別怪我這個做女婿的不近人情了。”
翌日,坊間皆傳西楚太子妃白卿婉因侍奉太子不周而被遣回了丞相府,一時間,丞相府成為了百姓們茶餘飯後的笑料。
“那白小姐啊,長得漂亮得很,偏偏命不好,嫁去太子府也已經有兩年,那肚子就是不爭氣啊,別說生下個男孩,就是那肚子大也不曾大過的。”一男子滿臉絡腮鬍,音量極大地和朋友八卦著。
只見他似是說得口渴了,拿起杯子胡亂地往嘴裡灌了一口茶,咂咂嘴,繼續說道:“那太子妃雖說出身極好,是丞相府的嫡出小姐,但是她嫁的是哪家啊?那是西楚的王室啊,她不生個一兒半女,太后指定拿捏她。如今被遣回白家,恐怕就是太后授意的呢。”
絡腮鬍子對面的男人贊同著點頭:“誰說不是呢,如今三皇子膝下都已經有兩男三女了,最大的都已經上學堂識字了。身為太子卻無子嗣,我看這太子妃的寶座上啊,早晚得換人。”
“誒!鍋開了,快放肉,你今兒嚐嚐料碟裡放些芹菜碎,真是一絕。”食客們輕易就換了話題。
而這故事中的人處境卻艱難的很吶。
丞相府,白卿婉撲在丞相夫人的懷裡嚎啕大哭,哭累了,她抽噎著委委屈屈地說:“當初費勁心思地當上了這個太子妃,卻未曾想,這個位子竟如此艱難。”
擦了擦腮邊的淚,白卿婉繼續說:“那楚錦辰就是個花心的主兒,後院裡三天兩頭地迎新人,我嫁過去的這一年多,光是那桃紅的轎子就從角門裡抬過三回,更別說他原本就有的兩個通房丫頭子。“
”為了我識大體懂禮數的名稱,我又不能去埋怨阻撓楚錦辰,日日和那幾個側室通房勾心鬥角我就已經力不從心了,哪裡還有力氣去討他的歡心,哪裡還有心情給他生個孩子?”
言罷,白卿婉更是淚如雨下。
“他可不是平常百姓家的兒子,你自己都說你這個太子妃的位置來之不易。此刻啊不知道身後多少雙眼睛盯著你這個太子妃的位置呢,休要再同剛才那般滿口胡言了。”丞相夫人任姿輕輕摟著自己的女兒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