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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星期六,山崎榮嘢準備呆在酒店裡宅一天,最近到處跑每天都累得不行,尤其是前天在海灘差點跑斷氣的那次。這幾天她的腳都隱隱作痛,每次不小心扯到肌肉的時候她都得罵太宰治一頓來洩憤。
要不是你追我,我才不會肌肉拉傷渣女臉.jpg)。
總之,一切都是太宰治的錯。
某人無言以對。
昨天整個下午都不見人的太宰治,今天倒是沒什麼事情可幹,又或者說是為了在星期六抽出時間陪山崎榮嘢,他在昨天就把公務處理好了。
兩人一躺一靠,滿臉廢宅樣地呆在床上玩遊戲。
“不玩了不玩了。”山崎榮嘢躺在他腿上,將手柄扔在一邊絕望道:“怎麼都贏不過你。”
這款遊戲不說和太宰治玩了上千次,但五百次肯定是有的,雖然已經玩了這麼多回,對這個遊戲也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她就是怎麼也贏不了他。
這手速你起碼單身了五十年吧。
她這麼吐槽著。
太宰治覺得好笑,這幾個月以來山崎榮嘢沒有贏過他一次,每次都是輸得慘烈後消沉一段時間,緩過來後又跟打了雞血一樣開始瘋狂挑戰他。
一個死迴圈。
他將手罩在她的額頭上,動了動手指像是在摸頭,而某位肥宅毫不領情,認為這是對她的嘲笑於是瘋狂搖頭將手甩下去了。
山崎榮嘢從床的束縛中掙紮地坐了起來,與太宰治面對面,然後雙目無神地看著他。
這個人是不是開掛了?
幾個月都贏不了一次就離譜。
越想越不得勁,於是她報複性地伸出手開始蹂躪他的臉,“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討人厭啊~”
太宰治感覺自己的臉皮都要從頭骨上剝離了,他口齒不清道:“小龍嘢明明很西翻我的縮。”
“是是是,我最喜歡了你,君の大好きです。”她將他的唇捏成鴨子嘴,“說バカ笨蛋)。”
“バカ……?”
“說無路賽。”
“うるせえ?”太宰治非常配合。
山崎榮嘢笑到手都開始抖了,又要求道:“說八嘎鴨路rrrrrrr。”
太宰治:“……”
山崎榮嘢看著他為難的表情整個人都笑癱在床上,連帶著床都開始震動,她捂著肚子表情痛苦道:“怎麼會這麼好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點到底在哪裡啊?”太宰治無奈道,“學日語不是用來說‘八嘎鴨路’的啊。”
“錯了錯了,是八嘎鴨路rrrrrru–––––,得有彈舌才正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宰治的聲音很好聽,自帶高冷的裝叉感,音色也很高階,但是用這種語氣來說笨蛋、吵死了,山崎榮嘢只會覺得好笑。
反正用日語聽罵人的話,她不僅不生氣還會笑得打滾。
“太遺憾了……”山崎榮嘢擦擦眼角的淚水,找到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說:“我應該錄下來才是,要不你再說一遍。”
“噠咩。”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你說不要也好可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太宰治覺得就自己像是被女流氓調戲的良家婦男。
山崎榮嘢笑得有些喘不上氣,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拿著手機嘴裡碎碎念道:“下次把你聲音錄下來當手機提示音,每當有資訊發過來的時候,就‘噠咩~’。”
“……好變態。”他想了半天只能憋出這個詞彙,並且為了防止她再笑起來還特意換了另一種語言說這話。
等她緩過來之後,山崎榮嘢又回到了原先的位置,也就是太宰治腿上,不過躺了幾分鐘後她就想著萬一把人家肌肉給躺拉傷了就不好了,於是挪啊挪啊挪地蹭了上去,到了他的胸口。
太宰治看著她刷手機。
他手機裡沒有什麼娛樂的app,所以兩人在一起的時候看的都是山崎榮嘢的手機,而後者喜歡的都是各種沙雕瑣事,用來打發時間十分不錯。
然而就在兩人都認真地看帖子的時候,一條資訊突然從上面彈了出來。
黃叔叔:「公證處那邊已經決定派人去奈羅塞了,大概下個星期就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