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肖靠在椅子上,微笑讚道:“看來你還真懂行,有興趣做這筆生意麼?”
“當然,不知道你們到底有多少貨?”
“呵呵呵。”肖笑著搖動手指,緩言說道:“先別急,我們還沒有聽過你的報價呢。”
類似的事情李南做過不少,所以他詳細的解釋道:“按照現在的市場價,一盎司黃金二十美元左右,這塊金磚大概8700美元,但是我只能用5000元的價格來收購。”
“為什麼價格這麼低?”一邊的矮胖男子不忿的問道。
李南撫摸著手中這塊鑄造的平滑閃亮的金磚,淡淡的說道:“這些金子上凝結著無數猶太人的血淚,我們收購回去後,必須要重新溶化再鑄,自然要收一些手工費。而且跟你們這些德國戰犯做生意,對我們公司的聲譽也不是很好。”
“混蛋!你說什麼?”矮胖男子聽到這番話,頓時怒氣衝衝的拔出手槍指向李南。
面對著槍口,李南毫無懼意的對辦公桌後的肖說道:“這就是你們做生意的方式麼?”
雖然李南的話很不好聽,但是肖知道這是實情。
二戰結束後,他們這些潛逃的德國戰犯,全部受到世界上大部分國家的通緝,除此之外還有大量的賞金獵人在追殺他們。
肖現在急需一筆資金來繼續自己的研究,所以才冒險放出風去拋售黃金,因此他望著李南沉默了幾秒,這才阻止道:“佐克,住手!”
看起來肖的命令非常有效,發怒的佐克即便再想宰掉李南,也只能悻悻的放下了手槍。
氣氛從緊張中慢慢恢復過來,隨後肖也認可了李南的收購價格,高瘦男子掀開了地上鋪著的黑色毛毯,露出了上千塊鋪在地面上的金磚。
李南的目光只在金磚上掃了一眼,便轉到那黑色的毛毯上,好奇的問道:“據說你們在奧斯維辛,用他們的人皮做成手套和燈罩,用他們的脂肪做成了肥皂,這莫非就是人發毛毯?”
“你到底是什麼人?”肖聽到‘奧斯維辛’這個名字後,他頓時面色大變的問道。
李南攤開雙手,毫無歉意的說道:“很抱歉,其實我並不是什麼黃金收購商。既然你們都來自德國,那應該聽過我的綽號,當年在戰場上敵人都叫我‘血槍’。”
“血槍?”
“血槍!”
雖然肖和他的兩個下屬沒有在戰場上直接作戰,但是在二戰戰場上擊殺了無數德國士兵的殺戮小隊和隊長血槍的大名,他們自然都是聞名已久。
聽到血槍這個血淋淋的名字後,肖手下的‘養豬人’和‘裁縫’連忙左手拔出匕首,右手掏槍同時對轉了李南。
李南既然敢走進對方的地盤,那自然是心裡底氣十足,沒等養豬人和裁縫開槍,從窗外就射來了兩顆子彈,將他們的腦袋雙雙打爆。
伸手藉助養豬人的匕首,李南看到上面的德文,不屑的說道:“鮮血與榮耀?你們這些德國戰犯有什麼榮耀可言?都是一群非人的混蛋。”
事到如今,肖已經知道自己那些在外巡邏的部下都死光了,否則李南也不會翻臉動手。
他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懇切的說道:“血槍,戰爭已經結束了,你沒必要這麼做。你可以拿走所有的黃金,我也會從此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