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速奔跑中的李南有些尷尬,當然不是來自於兩個女孩的重量,而是因為那種男女身體親密接觸帶來的奇妙觸感。
雖然知道此時不是惦記這種事情的好時機,但是人類身體的本能卻無法用思想抑制,李南懷裡抱著的小公主似有所覺,疑惑的問道:“恩公,你的衣袍裡藏了什麼?”
“呃……”被一個小姑娘這樣問,李南感覺臉上有些發熱,趕緊解釋道:“匕首,一柄割肉用的匕首而已。”
“哦,可是為什麼要把匕首藏在褲子裡面?”
這小丫頭的問題很難回答,李南只好牽強的說道:“這是宋人的習慣。”
道:“原來你是宋人啊,我聽說宋朝的東京特別繁華,街上賣什麼東西的都有,是這樣麼?”
“當然,大宋的東京城人口過百萬,乃是天下最大的城市,到了夜晚街道上還有夜市,到處都是出售各種吃食的攤鋪……”
給懷裡的小公主介紹著東京城的繁華景象,李南不禁想到了十多年後金兵南下後,發生在那座大城裡的慘事,原本充滿**的身體,也因為心中悲傷的情緒蔓延,逐漸平靜下來。
女人年紀不同關注的東西也不一樣,懷裡的小公主問來問去,都是東京城裡好吃好玩的物事,而趴在李南背上的大公主卻對大宋的文人墨客比較感興趣。
“恩公,你來自宋地,那你見過東坡居士麼?”
李南微微搖頭道:“沒有,我在東京城之時,東坡先生被貶謫到了常州,所以未曾謀面。”
“唉!我要是能去大宋就好了,我從小最喜歡的就是東坡先生的詩詞,可惜見不到他。”
來到這個時代沒有見到蘇軾,李南也認同道:“嗯,沒有見到東坡先生,確實有些可惜。不過他前些年已經去世了,咱們都沒有機會見他了。”
“東坡去世了?”大公主驚道。
“是啊!”李南嘆道:“蘇軾離世之後,自此以後大宋也再無好詩詞了。”
“宋人才子不計其數,現在不是還有清真居士和李南麼?”
身在敵國,猛然間聽到自己的名字,李南的身體不可避免的抖了一下,緊緊貼在他身上的兩位公主連忙問道:“恩公,你怎麼了?”
“呵呵,沒事,剛才踢到了一塊石頭。你怎麼聽說李南這個人的?”
“李南和清真居士在樊樓上比鬥詩詞,那幾首好詞都傳到了我們這裡,可惜我不能出去,否則我一定去東京城見見這兩位才子。”
大公主說起清真居士的時候,李南還不知道她說的是誰,但是說起樊樓鬥詩詞,那估計就是周邦彥那個老傢伙了。
李南笑道:“你們還是老老實實在大理待著吧,現在北方亂的緊。再說還是別見周邦彥那個老色鬼為好,否則他看見你這樣的不定把你吃了。”
大公主聽了李南的話後,微怒說道:“周先生怎麼會是那樣的人呢?一定是你嫉妒清真居士才故意這麼說的!”
想起被自己弄得顏面大失的周邦彥,李南笑道:“我嫉妒他?這才是笑話。不管怎麼說,我在大宋詞壇也有不小的名聲。”
“我不信,要不你現在做首詩證明一下?”
李南迴頭望了望身後緊追不捨的刺客,忽然發現前方視野變得寬闊起來,隱隱還有一股波浪聲,估摸著應該來到了洱海邊。
稍加思索後,李南急促的唸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