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尊冷聲開口。
“崔珏性格冷淡,整個地府誰不知道崔判官鐵面無私,從不講私情。”
“他卻在這千年裡幫了我數次。”
燕尊雖然成了地府判官,呆在地府冥司的時間卻沒多久。
許多事情,他無法鑽空子。
倒是崔珏,
掌控著地府大權。
最後一次,燕陶能夠死裡求生。
在地球上佈置好那一具身體有他的努力,但是更仰仗於崔珏的幫助。
燕尊冷靜地將整個事情都說了一遍,他冷淡開口道:“燕陶命格逆天。”
“他本來就是不該存在的存在。”
“不在天道計算中的存在,才能夠打破你身上的束縛。”
“說到底,我算計了你,你也算計了我。”
“到最後,大家扯平。”
燕尊慢慢往後退了一步。
男人光風霽月的容顏上溢位一抹清清冷冷的笑。
“閻王大人。”
“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
燕尊眯了眯眼:“你不要太過分了。”
他知道閻王心裡盤算著什麼。
若是能將燕陶捏在手裡,閻王日後自然想做什麼便做什麼。
但有他在。
閻王這輩子也別想。
閻王聽到他的話,眼眸中慢慢溢位了一抹笑意來。
她修長的手指伸出,隨意地空中揮了下。
“燕尊,你想多了,”閻王忽然將雙臂展開,抬起眸,遙遙地望著頭頂陰沉沉的天空:“若是將世間一切都掌控在手裡,那日子過得多無趣呀。”
“這人生有變數、有劫難、有跌蕩起伏、高低起落,才算得上是真正的人生。”
燕尊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他捏著買到的養獸石,直接轉身離開。
撕開一道空間裂縫,往地球而去了。
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