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汐眉梢輕挑,臉上的憤怒平息下去,轉而浮現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
但見一行人魚貫而入。為首之人乃是秦月陽的侍女綠蘿。綠蘿身後則是跟著一群秦府的侍女以及侍衛。其中兩名侍衛一左一右抓著阿刁的雙手,如同押著一名罪不可恕的犯人。
“你們在幹什麼?還不快放了她!”秦月陽見狀,立刻沉聲喝道。阿刁是他的客人,更是他老大的妹妹,他怎能容忍阿刁在秦府受到這種待遇?
葉輕塵沒有說什麼,但是面上神色清冷如霜。
侍衛不敢忤逆秦月陽的意志,趕忙放了阿刁。
“少爺,阿刁偷了馨雅園中的七星花。”綠蘿冷冷道。
聞言,在座除了葉輕塵之外的秦家諸人,皆是面露詭異之色。
“我沒有!”阿刁揉著自己被捏疼的雙手,反駁道。
“你還狡辯,馨雅園中那株被偷的七星花,就是在你的身上找到的。”綠蘿身後的一名侍女指責道。
“不錯,而且我們也親眼所見你入了馨雅園,而且還在七星花前待了許久。”一名侍衛開口道。
“七星花?那不是月陽的孃親生前最愛的花嗎?”秦芷汐幽幽說道。
葉輕塵淡漠地看了一眼秦芷汐,隨即將目光轉向秦月陽。秦月陽此刻面無表情,俊美乾淨的臉上泛著絲絲冷意。
“阿刁,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葉輕塵淡淡開口。阿刁心性純潔,絕對不可能做出偷盜之事。事已至此,定然是有人陷害之。
“葉姐姐,我沒偷。”阿刁看著葉輕塵,嘴角一沉,聲線染上一絲哭腔。
“沒事,我知道不是你做的。你和姐姐說說事情的經過。”葉輕塵柔聲安慰道。她的聲音似乎帶著莫名的魔力,阿刁逐漸冷靜了下來。
“我在府中逛的時候,無意間聽到有人說馨雅園中的花最多開的最好看,於是就去瞧了瞧。那裡面果然有很多花草,不過還是七星花開的最美,我便在七星花前待了片刻。不過我沒有摘,看完我就出去了。出來之後沒多久,我就聽說七星花被偷了,我還在納悶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就被偷了。然後就有幾個人找到我說要搜我的身,我反抗,但是他們抓著我,不讓我動彈,後來,他們就在我身上搜出了七星花。可是,我並沒有偷,七星花在那裡開的那麼美好,我怎麼忍心摘下它?可是,我也不知道七星花為何會在我的衣袖中。”
葉輕塵聽完,眸光漸冷。
“阿刁,你告訴葉姐姐,這些人中,誰搜了你的身,誰抓著你不讓你動彈?”葉輕塵的聲音冷若冰霜。
“她,還有他。。。”阿刁環顧四周,指了幾個人。最後她看向前方的綠蘿,道,“還有綠蘿。”
“很好。”葉輕塵點了點頭。“你們說花是阿刁偷的七星花,有證據嗎?”
“七星花是從阿刁身上搜出來的,鐵證如山,還需要其他證據嗎?”綠蘿厲聲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葉姑娘說的沒錯,單憑七星花從阿刁身上搜出來,並不能說明阿刁就是兇手。不過,七星花乃是馨雅伯母生前最愛,況且也是極為珍貴的靈植,就這樣被人摘了,必須得查清楚。”秦芷汐說道。
“芷汐小姐,我們都親眼見到阿刁入了馨雅園,而且今日也只有阿刁一人進去過,除了她沒有別人。”
“不錯,阿刁是兇手的事實已經毋庸置疑,是我們親眼所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