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動靜,吸引了大廳中許多人的注意。
“嘖嘖,這人不是凌家二少爺的寵妾花紅嗎?果然是個尤物!”
“那可不,這花紅被凌二少贖身之前,可是飄花院的頭牌!”
“不知道那位姑娘怎麼招惹她了,不過這花紅可不是個好惹的主啊!”
……
周圍細細碎碎的交流聲傳入葉輕塵耳中,葉輕塵輕笑一聲,“原來是飄香院的頭牌啊,失敬失敬。不過,閣下莫非是飄香院的床睡膩了,想要換換口味?”
此言一出,周圍不少人忍俊不禁,差點笑出聲來。嫁入豪門的女子,尤其是那些出身格外不好的,最忌諱的便是自己的過去被人提及。
果不其然,花紅一聽這話,頓時就勃然大怒。那張嬌俏的臉,開始扭曲起來。
“我現在可是凌家二少爺的人,你說話給我注意點,否則別怪我撕爛你的嘴!”花紅指著葉輕塵破口大罵。
葉輕塵倒也不怒。反而笑道,“原來是凌家的人,那想必是不愁住的地方,為何還和我想房間,莫非。。。”葉輕塵點到為止,後面的話搭配她的表情,引發周圍的人無限遐想。
莫非什麼?
莫非是在這裡幽會情人?
莫非不受凌二少招待了?
“呵,隨你怎麼說,反正啊,今天這房間,你是住不了了。”花紅冷笑道。好歹她也是從飄香院這個大染缸混過來的,倒不至於在大庭廣眾之下失了態。
只是,眼前這張傾國傾城的臉,讓她嫉妒的牙癢癢,恨不得上前去撕爛了!作為曾經的青樓頭牌,她最恨的就是有女子長得比她好看!
“哦,這麼自信?”葉輕塵眉梢輕挑。
“哼。”花紅不屑冷哼。她中的青銅令牌,乃是無塵樓貴客的象徵。放眼整個帝都,擁有這個令牌的人,少之又少。
酒樓中許多人被這邊的劍拔弩張的氣氛吸引了目光。他們很是好奇,葉輕塵既然不是帝都世家千金,哪裡來的勇氣敢和花紅槓上?花紅雖然青樓出身,如今好歹也是凌家二少的寵妾。
凌家,那可是帝都頂級世家之一!
“我看你們這窮酸樣,這輩子也是和這青銅令無緣了。”
藍心目光落在葉輕塵身上。雖然葉輕塵氣質容顏皆為上上乘,骨子裡透露出尊貴不凡,但是帝都擁有青銅令的人她早已爛熟於心。葉輕塵顯然不是青銅令的擁有者之一。
“你說的一點兒也沒錯。”
花紅細眉一擰,“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這輩是和青銅令無緣了。”
花紅冷笑,“算你有自知之明。這樣吧,你跪下來給我道個歉,我就放你一馬。”
葉輕塵紅唇微勾,她轉身挑眉看著藍心,挑著眉梢的模樣優點痞,“美女,我問你,青銅令,很了不起?”
藍心被她這痞邪的模樣給看的俏臉一紅,細若蚊吟道,“算,算是吧。”
“那,我這令牌如何?”一個紫色的令牌被‘啪’一聲拍在桌上。
藍心在無塵樓待了三年,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令牌乃是何物。當下,她目光一顫,低呼道,“這,這是。。。”
藍心瞳孔微縮,震驚的看著葉輕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