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心臟的味道,美極了!”
付仁慈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無比享受的說道。
“完了,我們這次完了。”
清風宗的一個地藏境初期的長老看著被付仁慈殺死,從空中墜落的驟雨劍秋無燕,雙眼無神的呢喃著。
“為師尊,報仇!”
清風宗的大師兄望著清風劍李清風從空中墜落的屍體,整個人雙眼充滿血絲,整個人直接踩著腳下的飛劍衝向那個血繭面前的人影。
“為大長老報仇!”
此刻,這空中站著的僅剩三百多名的清風宗弟子聽到他們大師兄的話,一個個雙眸充滿怒火,衝向站在血繭面前的那個站在面前的血色人影。
“哈哈,鬼枯宗的兒郎們,給我殺了他們!”
付仁慈看到這裡,雙眼充滿興奮。
不過,就在他興奮的這一刻,跳動的心臟莫名的出現一絲停頓。
望著追殺清風宗的鬼枯宗弟子們,付仁慈大喊道:“鬼枯宗眾人聽令,馬上撤回血鬼頭之中,離開此地!”
那原本正在追殺清風宗眾人的鬼枯宗弟子聽到付仁慈這句充滿恐懼的吶喊,紛紛撤回到哪巨大的血色骷髏頭之中。
看著眾人紛紛進入骷髏頭,付仁慈整個人直接沒入血色骷髏頭之中,“嗖”的一聲逃離了此地。
而這些紛紛衝向血繭的清風宗眾人,一個個眼中充滿不可置信和恐懼,望著那根穿透他們胸口的血色絲線。
一個個從空中跌落,口中發出淒厲的慘叫。
不到幾個呼吸,還沒等清風宗眾人跌落到地面。這些清風宗弟子,一個個瞬間變成乾屍。
尤其是那首當其衝的清風宗大師兄,他的胸口足足被穿透了十根這般詭異的血紅色絲線。不到一個呼吸,他的身體瞬間乾癟,變成一具枯屍,從空中跌落。
只見那站在血繭面前的血色人影,身上冒出數百根血紅色的絲線,一個瞬間。僅僅一個照面,便把這些清風宗的弟子,紛紛擊殺。他們身體之中的血液,全部順著這根血紅色的絲線,進入到了那個站在血繭面前的血人身體之中。
那唯一停留在空中的四位清風宗長老,望著眼前發生的這及其恐怖的一幕,站在空中的身體,不斷的顫抖著。
“快跑,跑回飛舟!”
清風宗的一個長老望著那站在血繭面前的血色人影,居然緩緩抬起頭望著他。
這個清風宗的長老,膽子都快嚇破,整個人直接發出一聲極其驚恐的鬼叫,奔著遠處的飛舟飛去。
其他三個站在飛劍之上的清風宗長老聽到他的話,紛紛轉身逃向那停在空中的飛舟。
而此刻,那站在血繭面前的血人。從他身體之中飛出插入清風宗弟子身上的血色絲線,已經收回體內。
整個人變成面無表情的青年,絲毫沒有理會那逃跑的四個長老。
只是緩緩的看了一眼在天上的飛舟,隨後落在血繭面前。
至於那一開始衝向血繭的大長老李清風,造都成為一句枯屍,落在了地上。
而這個站在血繭面前,面無表情的少年,正是蕭逸的血傀,天青國的二皇子。
隨著二皇子落在地上,他身後的巨大血繭,瞬間消失不見,全部被包裹在血繭之中的蕭逸吸收。
隨著這巨大的血繭全部進入蕭逸的體內,蕭逸緩緩睜開雙眼,望著那登上飛舟的四位大長老,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
“煉獄冤魂,給我起!”
只見蕭逸揹著身後的玄鐵棺,站在原地。
右手對著地面,隨後往天上一升。
這天青國方圓千里的地面,升起無數的黑色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