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依舊一臉冷漠,垂著眼睫看棋盤。
半小時後,岑遠笙從岑容州的書房裡出來。
手上拿著一個檔案袋,直接上樓去了。
岑遠笙的房間在三樓。
不過他回來玉龍灣住的次數屈指可數。
岑逸錦跟孟今安的臥室在二樓。
岑容州跟張雪茹兩口子住一樓。
孟今安在廚房跟曹媽一起收拾著。
她皺了皺眉,忍著胳膊疼將碗放進洗碗機內,按下開關,洗碗機開始執行。
燃氣灶上的燉蠱下依舊開著小火在炆燕窩。
她站在灶前微微怔忡,覆盤著張雪茹和岑容州的話。
“今安啊,那血燕燉好了少放些冰糖,冷卻後加蜂蜜就好了。”
張雪茹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身後嚇了孟今安一跳。
只見她一身素白站在廚房門口,陰森森的目光落在孟今安身上,像只索命女鬼。
“好,好的,知道了,媽。”
孟今安收拾好心情,乖巧地點頭。
“記得給阿笙送一碗上去。”張雪茹意有所指地交代。
“好的。”
孟今安自然明白張雪茹的意思。
岑家現在三足鼎立的局面,她不過就是個炮灰。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反正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孟今安交代完曹媽什麼時間關火,給夫人盛出來之後再加冰糖等步驟。
趁著洗碗機還在運作的時間,她打算先回房洗個澡。
孟今安回了二樓主臥,脫掉身上的西裝襯衣,站在淋浴室裡,開啟噴淋頭。
她閉上眼任熱水淋過身子,心情瞬間放鬆下來。
可是腦子裡卻自動播放這一天的過往。
像是坐過山車一樣,真他媽的刺激。
手臂上的傷口沒再流血,她貼了防水膠貼在上面。
被岑遠笙掐過、咬過的地方均泛起了青紫色。
狗東西,他果然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