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眠一邊舔著冰淇淋,一邊問:“你怎麼這麼慢呀?我記得酒店附近就有冷飲店和便利店。”
她心心念念半天了,所以顧燃一回來,她就立馬滿懷期待地衝了出來。
“替你解決了個情敵。”顧燃漫不經心地說。
溫眠下意識哦了一聲,然後才反應過來。
她停下吃冰淇淋的動作,挑了挑眉,“情敵?”
“什麼情敵?”溫眠八卦地看他一眼,猜測,“又有人問你要微信了?”
顧燃:“不是。”
其實也不算情敵。
只是顧燃想起溫眠提起周昭時語氣裡的酸味,就忍不住跟她說這件事情。
溫眠:“那是怎麼回事?”
顧燃一向是什麼都告訴溫眠的,這種事情也不例外。
他把回來時碰到周昭的事情說了一遍,還給溫眠聽了那段錄音。
雖然顧燃很堅定地拒絕了,但是溫眠還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冷哼一聲,吃了一大口冰淇淋,沒好氣地道:“什麼人啊,還想搶我的人。”
“好了,不氣。”顧燃給她順氣,“咱們不理她。”
溫眠翻了個白眼,“這種人是怎麼活到現在的,什麼三觀啊?無語,上趕著給人做情人。”
“就是。”顧燃拿了張紙,幫她擦擦嘴,“我老婆說的對。”
一想到那個場景,溫眠就咬牙切齒,“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那……”顧燃看她一眼,“咱們把這段錄音曝光?”
頓了頓,他補充一句,“以後她都不能再礙你的眼。”
溫眠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不行。”她抿了抿唇,“這樣節目無法繼續拍攝,我不想讓李導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