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燃仰著頭看她,唇角勾著淺淺的弧度,“眠眠,我愛你。”
其實這種雪地表白,溫眠在短影片上就刷到過不少。看到的時候也是置之一笑,覺得稀鬆平常。
但是被顧燃這麼畫出來,就覺得還挺浪漫。
“我也愛你。”溫眠軟軟笑了聲,與他對望著,“大晚上的,你不冷呀?”
晚上,外面溫度比白天更低了。
顧燃:“不冷。”
溫眠鼓了鼓嘴,“那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下去。”
“別下來了寶貝。”顧燃說:“外面冷。”
他就是突發奇想,想逗他家小姑娘開心,這段時間她狀態都不是很好。
溫眠搖了搖頭,哼了聲,“我就下去,你等我嘛。”
看外面還在下雪,地上也都是積雪,她來了興致。
“那你把羽絨服穿好。”顧燃是扛不住她撒嬌的,語氣添了一抹無奈,“帽子手套戴好,穿上雪地靴。”
溫眠:“知道啦知道啦,那我關窗戶啦,一會兒就下去。”
掛了電話,關好窗,她乖巧地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才出門下樓。
夜色安靜,彩燈和月光把院落照的儼如白晝。
院裡的鞦韆架,還有常青樹上,都落了一層雪。
“冷不冷?”溫眠一出來,顧燃就牽住她。
隔著手套,也感受不到她手的溫度。
溫眠搖了搖頭,乖巧回答:“不冷呀,你呢?”
男生好像總是比女生耐凍些,反正顧燃是這樣。
“我冷。”出乎意料的,他這次是這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