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顧燃滿意了,一邊發動車子,一邊用一副意味深長的語氣說:“既然這樣……我們趕快回家,幹一番大事去。”
溫眠的保研夏令營結束了,才意味著她的暑假真正地到來了,現在只等結果了。
聽他如此說,她的臉就慢慢地紅了,小聲嘟噥,“幹你個頭。”
這人現在越來越不正經了。
大白天的,就要幹大事……
但溫眠沒想到,更不正經的還在後面。
只聽到男人嗓音低沉,不急不緩地吐出一句話。
“把後兩個字去掉。”
溫眠下意識地皺了下眉,把後兩個字去掉?
幹……你。
“……”
她小臉頓時更紅了,掐了一把他的胳膊,哼哼唧唧,“流氓。”
一週沒見,顧燃好不容易見著人。一回到家開啟門,就把人打橫抱了起來,朝著臥室走去。
走路也不安生,他低著頭,吻她,吻得炙烈。
溫眠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一路吻到臥室。
不一會兒,衣物就散落了一地,溫眠身上只剩最後兩件了。
正情動之時,她手機響了。
溫眠:“……”
“別管。”顧燃繼續親她,明顯有點不爽。
誰啊?
這個時候打電話。
然而打電話的人不依不饒。
溫眠推開顧燃,從床頭拿過自己的手機,嘀咕道:“萬一有什麼急事呢。”
顧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