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眠也沒在意。
雖然她對付聽雪不喜,但是那是一條人命,她不可能見死不救。
當天晚上,付聽雪收拾了東西,離開了三醫院。
溫眠沒多問,也沒多想,只以為她是差點丟了命,嚇得不敢在這裡待了。
付聽雪一走,兩人宿舍就變成單人間了,溫眠樂得清淨,比昨天晚上睡的香多了。
第二天早上,她去辦公室找穆醫生,繼續見習工作。
“付聽雪走了。”穆醫生一邊翻著病例,一邊道:“她給你留了封信。”
聞言,溫眠一愣,“啊?”
付聽雪給她留信?
這怎麼聽怎麼不可思議。
“給。”穆醫生一邊遞過來一張摺疊的信紙,一邊道:“你可別讓我失望,不加今天,你的見習時間還有五天,能堅持不?”
溫眠連忙點了點頭,“放心吧穆醫生,我能堅持。”
她接過來信大致看了幾眼,還挺意外。
付聽雪在信上,對自己以前的所有所作所為,跟她道了歉,最後還道了聲謝。
溫眠能感覺到,這次她是誠心道歉。
中午時,溫眠剛結束上午的工作,準備去食堂吃飯,顧燃的電話過來了。
“喂,下班了沒?”男生聲音裡有笑意。
溫眠一邊下樓,一邊低低地道:“剛下班,什麼事啊?你聽起來很開心。”
“沒事兒。”顧燃應了句,話鋒一轉,“中午準備吃什麼?”
溫眠想了想,回答:“昨天看到食堂有個糖醋里脊蓋飯,今天準備吃這個,你呢?”
“我,再說吧。”顧燃笑了聲,“還不知道吃什麼。”
溫眠下了樓,直奔餐廳,聽到電話那邊有些吵,好奇地問道:“你那裡好熱鬧,你沒在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