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溫眠根本沒動手,都是顧燃在幫她收拾。
時間還早,顧燃說帶溫眠吃個晚飯,她說到醫院那邊再吃也不遲。
於是,路上,顧燃先給她買了杯奶茶、一些小糕點,讓她先墊墊肚子。
車子漸漸地開離繁華熱鬧的地段,到了城邊,路上都沒什麼車輛了。
溫眠望著窗外,忍不住感嘆了一句,“原來京都的郊區也會這麼荒涼。”
三醫院的位置還的確是偏僻。
“有伴沒?”顧燃一邊開車,一邊側頭問她,“只有你報了精神病院?”
當時系主任是讓他們自己選的,溫眠對這個最感興趣。
溫眠回答:“除了我好像還有個人。”
“男生女生?”顧燃皺了下眉,拖長了尾調,“如果是女生,等你到了,你還有個伴兒。”
男生的話就算了。
溫眠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呀,我也沒問,去了就知道了。”
“嗯。”
顧燃把車開的很慢,所以就顯得路程很遠。
溫眠就趴在窗邊看外面的風景,忍不住嘀咕了一聲,“你開的好慢呀。”
之前,他開車可不是這個速度。
“因為不想跟你分開。”年輕男人漫不經心地側頭看她一眼,嗓音低低地道。
溫眠一僵,軟著聲音道:“就一週嘛。”
話是這麼說,她也有點傷感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在一起這麼久了,但是每次分開、每次見面,都好像還在熱戀。
想到這裡,她嘆了口氣,小聲嘀咕一句。
“可是一週也好長呀,我肯定會特別想你。”
聞言,顧燃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
他把車開到路邊,踩了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