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說話,他手機響了起來,是微信影片,打影片的人挺堅持不懈。
察覺到顧燃沒再繼續親了,溫眠的意識才一點一點地回籠,大腦也清醒過來。
“要不然把衣服脫了吧?”
這句話猛然晃到溫眠的腦袋裡,她下意識地吞嚥一口唾沫,自己這說的是什麼混賬話???
她竟然能說出這麼流氓的話!
幸好顧燃手機響了,要不然她迷迷糊糊的,是不是已經把衣服給脫了?
想到這裡,溫眠羞恥極了,捂住自己的眼睛,小聲道:“你……你快接電話呀。”
顧燃的手機還在響。
他低低地笑了聲,挑眉望著她。
“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剛才在邀請我脫衣服?”他舌頭頂頂腮,音調故意勾著一抹調侃,“跟接電話相比,我還是對脫衣服更感興趣。”
溫眠:“……”
她緩緩地把手從眼睛上移開,露出整張臉,已經紅的不像話了。
哼了聲,“你趕緊接電話,不許再逗我了!”
顧燃就沒再逗她,挪了個位置,接了影片電話,是他一個室友打來的。
溫眠慢吞吞地坐起來,才發現自己都衣衫不整了,她穿了個寬鬆的圓領衛衣,領口都滑到肩膀去了。
她一邊整理衣衫,一邊聽顧燃跟室友說話。
似乎是他有東西忘記拿到這邊了,他說明天回去拿。
然後就是顧燃室友的調笑聲。
“燃爺啊燃爺,想不到你竟然好這一口。”
顧燃皺了皺眉。
就聽到那邊的室友繼續說:“你這臥室裝修的挺粉嫩啊,這床真帶勁。”
溫眠:“……”
她下意識地四處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