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付聽雪皺了皺眉,手指捏的很緊,“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是顧燃送她回來?不應該是那個老男人嗎?”
“看來你還是得有點耐心。”黃榮榮聳了聳肩,“溫眠遠比你想象中的難搞。”
付聽雪咬了咬牙。
等溫眠進宿舍時,就瞧見付聽雪和黃榮榮兩個人站在陽臺上,看著鬼鬼祟祟的。
看到她,兩個人都從陽臺上過來了。
付聽雪先開了口,臉上的笑容明顯有些僵硬,“回來了?你朋友是幹什麼的啊?今天看到他開賓利誒。”
“嗯。”溫眠換了鞋,一句話不想跟她多說,直接上床了。
見狀,付聽雪皺了皺眉,猜想著,應該是顧燃跟她說了什麼。
沒想到,他們感情還真是好,自己前腳跟顧燃說了那些話,他後腳就告訴溫眠了。
想到這裡,付聽雪乾笑著,“溫眠,剛才看到你男朋友送你回來了,他有沒有跟你說什麼啊?”
她心裡好有個底。
不然,自己豈不是像個傻子一樣,在她面前演戲。
“付聽雪,你在監視我?”溫眠平平靜靜地望著她,眸中卻凝聚一股冷意,語調沒什麼起伏。
付聽雪神情一頓。
隨即吞嚥一口唾沫,“溫眠你別誤會,我只是恰好看到而已。”
不知道為什麼,溫眠外表偏乖軟,剛才那個眼神,卻看的她一震。
溫眠不想跟她多說,沒再搭話,付聽雪也知趣地閉上了嘴。
——
週一。
軍訓結束休息了兩天後,便要正式上課了。
溫眠早上第一節就有課,於是定了個鬧鐘,早早地起床了。
畢竟京都大學很大,教學樓也有好多棟,還不知道教室在哪,得提前出發找一下教室。
魏語家裡是京都本地的,昨晚家裡有事回家了。溫眠收拾完畢,也不想跟付聽雪和黃榮榮一起,就準備自己去教室。
剛下樓,就瞧見顧燃坐在小電動車上,雙腳撐地,慵慵懶懶的模樣,正低頭看手機。
晨曦的微光灑在他黑髮上,他整個人看起來乾淨清爽。
溫眠挑了挑眉,小跑著過去,歡喜地喊了一聲,“顧燃。”
“下來了?”顧燃拍了拍後座,“上車。”
說著,他把溫眠的帆布包拿過來,放在了前面的車簍裡。
初秋的天,早上涼意很重,他們沒商量,但是很有默契地穿了情侶款衛衣。
溫眠一邊在後座上坐下,一邊軟著聲音問道:“你早上不是沒課嗎?怎麼過來了呀?”
溫眠這個專業課多,顧燃的課就很少,他今天一整個上午都沒有課。
“就是因為沒課,所以來送你去上課。”顧燃低低地笑了聲,“時間還早,我們去吃個早飯。”
溫眠:“那你怎麼沒有提前告訴我呀?你是不是在樓下等了很久。”
“沒有很久。”顧燃挑眉,低低地道:“你不是說生活需要驚喜?提前告訴你了,還有什麼驚喜可言。”
溫眠沒想到她隨口的一句話,他就記住了。
她都忘了是哪次了,似乎是他送她了個禮物,提前就告訴她了,她就囔囔了幾句他都說出來了,就不驚喜了,生活需要驚喜。
溫眠努了努嘴,“你明明可以多睡一會兒的,我自己也可以去上課呀,要是你提前跟我說了,我就不讓你來送我去上課。”
雖然看到他出現在樓下很驚喜,但是還是想讓他多睡一會兒。
對於當代的大部分年輕人來說,早起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