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她吞嚥一口唾沫,問道。
顧燃懶懶散散地看她一眼,眸底鋪著一層意味深長,“因為我也吃醋。”
“啊?”溫眠不知道他話題為什麼轉變的如此之快。
顧燃嘆口氣,“我不想讓江溪年問你題,不想看到你教他。”
聽他如此說,溫眠慢慢地回想起來了,確實有一段時間,江溪年經常問她題。
她因為他是方安若的兒子,能教的當然儘量教。
“所以,只能自己來了。”
溫眠:“……”
怪不得她記得,最開始江溪年也問過他題,但他就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
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對江溪年熱心了起來。
原來竟然是因為也吃醋了……
忍不住彎了彎唇角,“顧燃,你怎麼這麼可愛呀?你吃醋了就跟我說嘛,我不給他講就是了。”
“他是你媽媽朋友的兒子,我管太多豈不是顯的我很無理取鬧。”顧燃冷哼一聲,語氣特別傲嬌,“我不想讓你為難,我可是一個善解人意的男朋友。”
溫眠聽的又好笑又感動。
畢竟,大佬平時哪會委屈自己啊?
這為了顧及她的感受,都開始委屈他自己了。
抿了抿唇瓣,溫眠輕聲細語地說:“顧燃,你是我男朋友,當然要比媽媽朋友的兒子要重要的多呀,你不喜歡的事情,我可以不做呀。”
女孩兒聲音雖軟糯,卻格外認真。
顧燃又產生了此前已經產生過許多次的想法——這輩子就她了。
“好。”顧燃應了一聲,低低地道:“我記住了。”
兩個人並排走著。
上樓時,顧燃突然停住腳步,側著眸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