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寫著,溫成蹊在蘇城某醫院,誕下一男一女一對嬰兒,男嬰先出,出生年月,赫然跟溫眠現在的符合。
兩個人同時抬眸,看向對方,陸鈺說:“我的這個出生證明,應該是他們偽造的。”
為了掩人耳目,他的出生年月,整整比實際的寫大了四個月。
其實,他跟溫眠,是同一天出生。
小時候並不懂,而且莊梅說是她朋友的東西落這裡了,他也就沒有注意上面的名字。
“我們的媽媽,真的是溫成蹊。”溫眠說不清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只覺得忍不住想落淚,她低低地道:“爸和莊阿姨好像知道她在哪。”
她好像瘋了。
而且,出生證明上都寫的地點是蘇城。
看來莊梅確實心虛,她根本沒有懷胎十月,估計當時為了掩人耳目,可能借口在蘇城養胎,並在那裡生下陸鈺。
那溫成蹊呢?
生下孩子,卻被莊梅霸佔……
想到這兒,溫眠覺得鼻尖酸酸的,眼眶一熱,眼淚就流下來了。
陸鈺拿紙幫她擦眼淚,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壓低了聲音,“不哭,有哥在。”
他現在心裡也非常不是滋味,但他是哥哥,要保護妹妹,要弄清楚這一切。
這是自記事起,他經歷的第二次大變故。
第一次是小時候有一次,陸正耀和莊梅吵架鬧離婚,莊梅不要他,陸正耀也猶猶豫豫不想要他,嫌他累贅。
後來他們婚沒離成,他心裡卻永遠留下了一道看不見的傷疤。
不同的是,這次他有妹妹,他們一起面對。
但是他想讓妹妹知道,他會處理好一切,她用不著害怕。
“嗯。”溫眠很快平復了那種酸澀的情緒,想到什麼,低低地道:“對了,我還沒跟你講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於是,便把她現在知道的所有線索,都告訴了陸鈺。
聽完以後,陸鈺心情更加複雜。
在他知道這件事情之前,溫眠一個人面對這些時,該是多委屈?
兩個人把書房恢復原樣,從書房出去,坐在客廳一起發了會兒呆。
半晌,陸鈺側眸看向身旁的溫眠,“你受委屈了。”
這一切他已經接受了,卻還是覺得像一場夢一樣。
溫眠搖了搖頭,突然想到什麼,“哥,你說,他們這次去蘇城,會不會跟媽媽有關?”
“很有可能。”陸鈺斂眉沉思,回答。
溫眠想了想,“但是我們如果現在去蘇城,他們可能會起疑,說不定會打草驚蛇。”
畢竟,雖然陸正耀和莊梅不在家了,但是家裡的司機,還有一些園丁都在。
說不定她跟陸鈺的去向,有人彙報給他們呢?
“後天顧燃是不是出發去蘇城?”陸鈺說:“到時候我們跟他一起,去看他比賽的同時,看看能不能得到爸他們的動向。”
大後天顧燃冬季賽,後天就要提前出發,地點剛好在蘇城。
溫眠:“萬一爸他們這兩天就回來了呢?”
陸正耀和莊梅走的時候,並沒有說具體什麼時候回來,只說這次可能時間要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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