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眠無奈地吐了口氣,“當時你和我爸爸想把我當做聯姻工具為陸氏謀利益時,怎麼不管我是不是早戀。”
每次理虧時,就拿奶奶壓她,有意思嗎?
“你……”莊梅又噎住了,咬了咬牙,“我這是為了你好!”
溫眠裝都懶得裝了,“我沒看出來您哪裡為了我好。”
“……”
“你怎麼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莊梅應該是氣急了,說話都狠狠的,這裡也沒其他人在,她冷著臉,“顧家小少爺什麼身份,他能看的上你?行,即使他現在喜歡你,你覺得你能配的上他?”
這話她說的理直氣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心虛。
溫眠要是被溫家認回去了,那就是溫家堂堂正正的小公主。
多少人都高攀不起。
溫眠言簡意賅,“莊阿姨,我自己的事情,我拎的清楚。”
她聽的出來,莊梅雖然沒明說,但一直在強調她的身份。
她什麼身份?
第三者女兒的身份。
私生女的身份。
可是奶奶說了,她不是,她相信奶奶。
“再說了,我媽媽真的是第三者嗎?我真的是私生女嗎?”溫眠這話多少帶了點試探意味,她盯著莊梅,“莊阿姨,我想您心裡應該很清楚。”
聞言,莊梅果然臉色大變,她扶著玄關處的鞋架,指著溫眠,“你什麼意思?是不是有人跟你瞎說了什麼?”
看她這個反應,明明是理虧心虛了。
“沒有。”溫眠搖了搖頭,不想跟她再周旋,“您休息吧,我上樓了。”
望著溫眠的背影,莊梅的臉色一點一點地白了起來。
事情好像正在朝著她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