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眠怔了一下,側頭看他,“所以呢?”
陸鈺薄唇抿了下,眸色低垂。
“對不起。”
溫眠以為自己聽錯了。
陸鈺在跟她道歉?
這麼高冷毒舌的一個人,在跟她道歉?
而且,他為什麼突然跟自己道歉。
陸鈺捏了下拳,嗓音涼涼淡淡的,“你受委屈了,跟我回家吧,我會讓我媽跟你道歉。”
“你……”溫眠仰著腦袋看他,想了想,扯出來一個笑容,“可是我不想被當成一個工具。”
語氣停頓了一下,“我才十七歲,我有自己理想的人生,我不想被支配,不想被安排。”
更何況,陸正耀和莊梅從小到大並沒有養過她,憑什麼想要安排她以後的人生?
“我知道。”陸鈺皺了下眉,音調低低沉沉的,“有我在,不會了。”
早上聽顧燃說完這件事兒,他中午沒在學校吃飯,回了趟家。
把莊梅和陸正耀質問了一頓。
溫眠唇瓣動了動,多少有些意外。
陸鈺對她的態度雖然有所緩和,但是按理說,應該不會想讓自己回陸家。
如果她因為這件事兒要回禾水,這人不應該開心嗎?
難道……他心裡已經接納自己了?
陸鈺看她出神,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不信我?”
“不是。”溫眠搖了搖頭,扯唇笑了一下,“就是還挺開心。”
果然,她這哥哥就是面冷心熱。
肯定是一邊糾結,一邊在接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