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眠:“……”
這怎麼跟她看的不一樣?
“什麼故意的?”顧燃眯著眼睛,似乎被rua的還挺舒服。
溫眠盯著他,眨了眨眼睛,“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她收回了手,男生也睜開了眼睛。
“什麼?”他雙手放在桌子上,身子突然向前傾了下,湊她很近,“說來聽聽。”
男生突然離她這麼近,讓溫眠不是太自然地晃了下身子。
她突然不敢看他的眼睛,甜嗓也壓的低低的,“像只狗。”
一隻等著被擼的狗。
“哈哈哈哈。”溫眠笑了幾聲緩解尷尬,才敢跟他對視,“真的太像了。”
特別是自己剛才rua他的頭髮時,他還往前湊的那副模樣。
顧燃唇角抽了抽,不過很快想到了什麼。
他眼角挑出點兒笑意,倦懶的聲音中帶著點兒低啞,“我就是狗啊。”
他說這話時,預備鈴聲突然響了,導致溫眠沒聽清。
“你說什麼?”等鈴聲響過後,溫眠才詢問。
顧燃捏了下手指,眼神帶著抹複雜地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沒什麼。”
“……”
“我總覺得是句很重要的話。”溫眠一臉認真地瞧著他,想從他臉上看出點兒什麼端倪,她歪著腦袋,“你能不能再說一遍。”
顧燃勾著唇,身子稍微一斜,靠在了牆上,懶懶散散的模樣。
“我偏不。”
溫眠:“……”
這人怎麼跟小孩兒似的。
她翻了個漂亮的白眼,“好吧。”
“以後再跟你說。”顧燃說著,雙手扳著她的肩膀,讓她扭回了頭,“快上課了,坐好。”
溫眠:“???”
她是老師還是他是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