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遜無奈地接受了李嚴提出的條件,決定將江陵的管轄權移交給華夏國。
在陸遜作出決斷後,李嚴友善地笑了笑,說:“很高興將軍能夠作出這樣明智的選擇。
我今天來到這裡,除了這事之外,還有一件事必須要透過將軍向吳國傳達。”
看著陸遜疑惑的眼神,李嚴向楊興幫伸出手去。
楊興幫立即解下身上的揹包,雙手恭敬地從揹包裡捧出一面華夏國的國旗,送到李嚴的手上。
然後兩人分別捏著國旗的兩隻角,把國旗展開在大家的面前。
“這是什麼?”
“這上面彎彎曲曲的,好像是一幅地圖,只是不知道這地圖畫的是什麼地方。”
李嚴也沒有繼續賣關子,直接對陸遜說:“由於我華夏國立國之時,並沒有想過干涉世間之事,所以就沒有打出自己的旗號來。
但現在情勢所逼,主公不得已讓華夏國入世,所以,這第二件事就是奉主公之命,將我華夏國的國旗和國徽形制告知諸位。
從今以後,只要有我華夏國國旗或國徽的地方,都是我華夏國的領土,領土上的華夏國成員,都將受到我們華夏國的庇佑。
任何國家或者勢力,未經允許,不得擅自闖入掛有華夏國國旗或國徽的地方,否則將被視為是對華夏國進行挑釁的行為。”
強勢,非常的強勢。
這華夏國不鳴則已,一鳴驚世。
也是,哪怕那總統拿出那電影畫面中那些武器十分之一……不,萬分之一的威力來,都不是這個世界上的凡人能夠對抗的。
拼命,也得有拼命的資格。
如果去多少死多少還動不了別人一根毫毛,那不是拼命,那是送命。
想明白了這點的陸遜,也只有把失去江陵的不快放在心底,指著那華夏國的國旗說:“恕陸某眼拙,這旗幟上畫的應該是一幅地圖吧。
想來畫的應該就是你們華夏國的疆域,只是不知道究竟畫的是什麼地方?”
李嚴說:“將軍猜得不錯,這國旗之上所繪的正是我華夏國的疆域。”
陸遜說:“既然有疆域,那總統閣下在開國大典上說的華夏無疆就有點自相矛盾了吧。”
“這並不矛盾,因為這幅地圖是天下所有土地和江河大海的地圖,主公稱之為世界地圖。”
“世界地圖?這個世界竟然是這個樣子的嗎?只是我們吳國在什麼地方呢?”
“吳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