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江看著錢順那激動的表情,覺得還是應該再給他把遺產稅的事解釋一下,至少那百世傳承的財富在華夏國裡是不存在的,那裡根本就沒有坐享其成的好事。
哦,即使有,也只能夠保證衣食無憂。
於是,在錢順的興奮勁過去之後,錢江小心地把華夏國遺產稅的徵收標準給錢順說了一下。
華夏國竟然要徵收一半的財富作為遺產稅,可真的讓錢順覺得有些肉痛。
閉上眼睛盤算了一會兒,說:“我覺得可以每年逐步把自己的財產送一部分給你們幾個,這樣的話遺產稅的繳納數額就會少很多吧?”
錢江說:“先別說那遺產稅的事,因為到目前華夏國還沒有徵收到一元華夏幣的遺產稅,到時候具體是怎麼個收法也沒有個先例。
但在那華夏國之內,所有成員的權力和條件都是一樣的,也不可能出現你所說的把某一樣商品全部買斷的情況。
我們能做的事,其他人也可以做,而且都會受到華夏國法律的保護,他們管這個叫作自由市場。
在這樣的情況下,作為商家,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努力提高自己的服務能力,比如說以及為買家解決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這都是可以提高我們商品競爭力的一些正當手段。”
“有這樣好的商品,難道還怕我們賣不出一個好價錢?”
“至少在華夏國正式成員之中,我們的商品就沒有任何優勢,因為他們都可以直接透過網路平臺方便的買到同樣品質的商品,沒有人會傻到高價從我們手上購買商品。
除非能夠像我剛才說的那樣,給這些商品提供一些額外的服務,那些怕麻煩的成員才可能把錢花在我們的商品上。
而對外的買賣也不是那樣簡單,因為在華夏國各種商品資源幾乎是無限制的供應下,任何商品在某一個市場都可能出現供大於求的情況。
大家為了爭奪這個有限的市場,必定會出現相互壓價的情況,導致商品收益的降低。
於是我們只有把商品賣到更遠的地方才能夠獲得足夠的利益,可路途越遠,我們付出的代價也就越高,最終在物品的價格高於需求的時候,商品的銷售就不再順暢。
這個問題不光我們會遇到,其他做同樣事情的人也會遇到,所以,這些商品能夠影響的範圍是有限的。
只有華夏國的控制範圍越大,我們才有能力把這些商品賣到更遠的地方,但華夏國控制範圍的擴大,也意味著我們同時也失去了控制區之內的市場。
我們只能跟別人比快、比早,越快越早在商品出現飽和之前踏入這個市場,才能獲得較高的收益,晚了的話可能連湯都喝不到一口。”
錢江的這席話終於堅定了錢家投入華夏國的決心,立即安排錢江聯絡華夏國折算家產的事。
……
在開國大典上,華夏國宣佈的那些政策根本就沒有什麼可隱瞞的,而且華夏國的所作所為一直是按照這些已經確定的政策不偏不倚地執行的。
所以,錢家能夠看出來的東西,魏、蜀、吳三國的眾多謀士不可能不知道華夏國這些政策出臺之後對三國政權的巨大威脅。
華夏國這是在一步步瓦解他們的國之基石,可偏偏這三國都沒有任何辦法來應對這種威脅,這是堂堂正正的陽謀,不帶半點算計。
也許光從華夏國現在的待遇來說,對那些上層官員的誘惑力還略顯不足,但那些參加過華夏國開國大典計程車卒,回國之後給旁人所說的所見所聞,那些衣食之外的東西,卻是連那高高在上的王都沒有享受過。
那黑夜裡的明燈,凡人一根手指之間,可明可滅,光芒收放自如,無燭光之燈影灼灼,照暗室如白晝。
尤其是那廣場之上的巨燈,炫目的光輝輕易地撕裂了厚厚的天幕,遮住了星光,暗淡了月色,比之那夜明珠亮上百倍千倍,光芒直追朝陽。
與日月同輝,這才是神的手段,這才是真正的神蹟。
那些可以看得到的東西還比較容易理解,那廣場上平整的石磚多花點時間和人力也能夠做到,可那高大的山門、千斤的鐵閘就不是僅靠人多就能夠做到的。
大家在華夏國看到的東西讓所有人嚮往,讓人不自覺地想要據為己有。
可那華夏國電影中透露出來的實力卻讓所有人絕望,不論是可以殺人於無形的槍炮,還是那翱翔在藍天白水的鋼鐵怪獸,讓人生不起一絲反抗之心。
這樣的戰爭不是凡人能夠參與的,那是神與神的戰鬥,甚至連戰鬥的餘波都具有毀滅城池的威力。
面對這樣的存在,要麼臣服,要麼離開,絕對不要選擇與之對抗,那樣的舉動無疑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