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句簡單到不可思議的宣言,告訴大家,華夏國成立了。
可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能夠提出半點置疑。
當然,那魏國的使者吳質還是想冒兩句雜音的,但魏民生根本沒有給他任何機會,直接回山莊繼續睡他的大覺去了。
在兩邊那些禮花彈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吳質發出的聲音是那樣的渺小,根本引不起任何人的關注,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
禮花彈的燃放結束之後,廣場兩邊的泛光燈再一次亮起,廣場上的人們在領隊的帶領下各自回到了自己休息的地方,魏、吳兩國計程車卒也各自回到了自己的臨時駐地。
這注定是一個難眠的夜晚,無論是電影還是那絢爛的煙火,都足夠他們回味很長一段時間。
與之相對的華夏山莊立國這件具有重大意義的事件,卻好像顯得有些低調。
但華夏山莊的所有人都沒有覺得有任何不一樣的地方,因為無論是昨天的華夏山莊,還是今天的華夏國,本來就一直獨立於其他國家之外,只不過是換了個更大氣的名字罷了。
他們其實更期待第二天的國事會議,因為從過去一年的時間來看,每一次重大的會議都會給大家帶來更多的好處,不知道這次立國之後的第一次會議又會有什麼驚喜。
……
第二天一早,華夏山莊所有擁有投票權的正式成員齊聚山谷之外的拍賣場,魏、蜀、吳三國使者也受邀列席。
在大家全部就座後,魏民生和小寶坐在前面臨時搭建的主席臺上,把一些相關資訊透過投影儀顯示到熒幕上。
看著下面密密麻麻的兩千多正式成員,魏民生心底也有些感慨,用了一年多的時間,才從上萬人的群體中培養出了這點最基本的人才。
雖然與現實世界相比,這些人只能算是認得到一些字,讀得懂產品說明書的工人而已,但在這個世界裡卻構成了魏民生的最基層力量。
如果不是這些人的存在,魏民生在這個世界的所有事務不可能開展得如此輕鬆。
魏民生對著話筒說:“諸位,華夏國今日就算是正式成立了,對於管理一個山莊和管理一個國家來說,中間又有許多的不同。
既然是一個國家了,那麼就不可避免地會與周圍的其他國家產生交流,所以,我們首先來解決該如何與其他國家相處的問題。”
魏民生看了看三國的使者,說:“諸位使者,你們還有什麼問題可以現在提出來,我會盡力為你們解答。”
吳國的陸遜和蜀國的諸葛亮幾乎同時站了起來,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諸葛亮又坐了下去。
陸遜對著魏民生遙遙一拱手,說:“既然華夏國已經成立了,我們也不會阻止,只是不知我們該如何稱呼閣下。”
魏民生說:“你們可以稱呼我為總統,總管統領華夏山莊的一切事務。”
“總統?這個名字倒還新穎。”
魏民生笑了笑,平和地說:“另外,華夏國的成立是任何人都無法阻止的,這事由我說了算。”
霸氣,絕對的霸氣,能夠把如此霸氣的話說得如此平淡,豈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到的。
用這種語氣說著不容質疑的話,要麼是外強中乾,受形勢所迫,努力維護自己的尊嚴。
要麼是擁有強大的自信和底氣,甚至不需要得到別人的認同,自己說了算,這幾個字說出來非常簡單,但普天之下能夠做得到的又有幾個。
透過昨天的那些電影片斷,拍賣場裡沒有一個人不相信魏民生擁有說這五個字的底氣。
陸遜張了張口,卻被魏民生的這句話噎得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沒辦法,形勢比人強,昨天電影中的那些武器,不說後面的什麼坦克、大炮、飛機,就是那火槍自己都沒有找到破解的辦法。
人家把肌肉亮給你看了,你自己也得掂量掂量,有沒有敢於硬碰的實力。
看到陸遜吃了癟,諸葛亮站起來拱手對魏民生說:“尊敬的總統大人,首先,我代表蜀王陛下給大人賀喜,恭喜華夏國的成立。
但是,我們兩國之間離得如此之近,一些邊界還是應當先行確定下來的,不然今後兩國的子民因為邊界的問題造成衝突就有些不美了。”
魏民生還沒有說話,那魏國的吳質就站起來說:“諸葛丞相,人家華夏國就擁有秭歸這麼一個城池,秭歸的轄地就是他們的國土,這還用得著說嗎?”
這吳質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從這個世界的歷史上來看,一個國家的大小是與其佔領的城池多少是有直接關係的。
但這城池一般是指州府以上的城池,因為正常情況下,至少需要一州之地的百姓才能夠供養得起一個國家的正常運轉。
吳質心想,反正你這華夏國的立國我們是無法阻止的,但目前你確實只佔有了秭歸這一個“城池”,所以就承認你擁有秭歸所轄的地盤又有何妨。
諸葛亮看了一眼吳質,沒有說話,只是把眼神再次轉向魏民生,想從魏民生的臉上看出一些什麼。
魏民生這時收起了先前的笑容,對著話筒一本正經地說:“華夏無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