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物資缺乏的龍洞灣強盜盯上了李興幫的隊伍護送的東西,經過不斷的聚集,龍洞灣除了守家的,幾乎是傾巢出動了,在一個山谷兩邊等著那支看似疲憊不堪的隊伍。
沒有任何懸疑,在三百多強盜的突然襲擊下,那只有幾十名護衛的隊伍在作出一些簡單的抵抗後很快就潰散了,留下了那些笨重的財物。
糧食在這個時代是怎麼都不會嫌多的,那口沉重的箱子也引起了強盜們的注意,不但上了鎖,還加了封條,不管值不值錢,至少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一般來說,重要的東西都是比較值錢的,尤其在需要的人手裡會更值錢,所以龍嘯天讓自己的親信專門負責把這口沉重的木箱子帶回自己的老巢。
魏民生讓單元把那些假裝四散潰逃的原秭歸士卒收攏後,遠遠地跟在自己的身後。
那些強盜人數眾多,又抬著沉重的財物,路上的痕跡非常明顯,甚至連手機訊號都不需要檢測就能夠確定方向。
走了有半個時辰,魏民生終於來到了那夥強盜盤踞的龍洞灣附近,遠遠地用望遠鏡甚至已經看到了那夥強盜帶著財物鑽進了山腳下的一個山洞,想來這就是那傳說中的龍洞吧。
魏民生讓大家休息了一會兒,待那些強盜全部進洞後,讓單元帶著那幾十名護衛檢查清除附近可能存在的暗哨。確保安全後,魏民生來到了那個山洞的入口。
一看就是天然的溶洞,除了那些強盜進出的洞口,附近還有好幾個洞口,好像都有人員出入的痕跡,洞底的一股清泉意味著這個溶洞還可能有另外的入口。
有泉水的存在,只要洞裡糧食充足,加上不知道有多少的出口,想要把這夥強盜堵死在洞裡是幾乎不可能的事。
單元帶上一個高音喇叭到洞口喊話,結果半天沒有反應,只好一臉無奈地回來請示下一步該怎麼辦。
魏民生看了一下附近幾個小一點的洞口,決定弄塌幾個山洞,把這些洞口堵上幾個。
於是從倉庫中拿出一個煤氣罐,讓單元派人送到一個空間比較小、空氣流通不是很快的山洞裡面,然後開啟煤氣罐的開關,讓可燃氣體充滿這個山洞的空間。
這些可燃氣體一旦達到爆炸極限,只需要一個火花,就會爆發出相當於一百五十公斤*******炸藥的威力,炸塌這種小溶洞是一點難度都沒有的。
難的是如何點火,用火把直接去點的話簡直就是找死,雖然可以用單個的禮花彈來點火,但魏民生也不清楚這相當於一百五十公斤*******炸藥究竟有多大的威力,萬一在十多米外都被洞內炸飛的碎石打中的話,幾乎就沒有生還的可能。
左右權衡之後,還是決定用汽油來引燃可行性更高,畢竟用汽油可以劃出彎曲並且足夠安全距離的油線,可以有效避開洞口正面可能出現的飛石。
隨著一聲巨響,站在爆炸點五十米之外的山莊人員只感覺到山崩地裂,一塊十多米高的山體直接被炸得坍塌下來,徹底地埋住了那個發生爆炸的山洞。
站在遠處的魏民生等人還好一點,那些躲在龍洞內部的強盜可就沒那麼輕鬆了,這爆炸產生的聲音衝擊波順著山洞推進,威力比空曠的地方大了好幾倍,嚇得那些強盜心神俱裂。
龍嘯天對著手下大喊:“大家別亂,可能是地龍翻身,大家檢查一下山洞有沒有出現坍塌。”
一個部下說:“大王,這不像是地龍翻身吧?地龍翻身可沒有如此大的響聲。先前那山洞外面有人喊話,我們沒有理睬,沒有一會兒就出現了這種情況,會不會是山洞外面那夥人搞出來的呢?”
龍嘯天想了一下,說:“外面的那夥人數量有多少?”
“先前我們大概看了一下,可能有一百人左右。”
“才一百人就敢來闖我這龍洞,膽子倒是不小啊。”
“大王,我們還是出去看看吧,如果剛才的動靜真的是這夥人搞出來的話,情況對我們可有一些不妙啊。”
龍嘯天轉身想了想,決定還是率眾出去看一看,三百多人對陣一百人應該佔有很大的優勢,而且自己這三百多人對山洞內部非常熟悉,萬一對方有什麼威力巨大的武器,只要大家往這山洞一鑽,憑著四通八達的道路和其它幾個出口,這一百多人也翻不起什麼大浪。
於是,龍嘯天帶著眾強盜氣勢洶洶地來到了洞口,看到洞口沒有什麼異常,心裡也鬆了一口氣,遠遠地對著魏民生等人說:“諸位也太小看龍某了吧?想當年那夷陵郡數千人都拿我們沒有辦法,憑你們這一百來號人就敢到我這龍洞撒野,真是不自量力。”
魏民生拿出喇叭,說:“你一夥小小的山賊也敢動我華夏山莊的東西,他們幾千人拿你沒辦法卻不代表我拿你沒辦法。
現在擺在你們面前只有兩條路,一是我滅了你們,第二嘛,是你們歸順我華夏山莊。”
龍嘯天等人聽了魏民生的話,朗聲大笑,說:“就憑你們這一百來人就敢說滅了我們,兄弟們,你們看這帶頭的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大家把本事拿出來讓他們看看,抓了這夥人,到那什麼華夏山莊拿贖金如何?”
幾百強盜被龍嘯天一激,紛紛舉起手中的刀槍,向魏民生等人衝殺過來。
單元正要領人上前,魏民生抬手阻止了他的行動,從先前那個點火之人手上拿過手把,交給單元,說:“等下我讓你扔火把的時候,你就把這火把扔到我摔破罐子的地方。”
單元明白後點了點頭,魏民生轉過身來,意念一動,二十多罐汽油呈半圓狀從天而降,罐子中的汽油飛濺,瞬間流了一地。
單元按照魏民生的指揮扔出了火把,一個半圓形的火牆把龍嘯天一眾人等圍了起來。
這個變故只在一瞬之間,那些強盜就被烈火包圍在洞口外面,再也進不了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