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照西,你看你作的孽!”
一把將人扔進溫泉池子,蕭拂衣對這小子失去了耐心。
燕照西練劍完畢,用白布擦了擦身上的汗,身上結實的腹肌在單薄的衣衫下若隱若現。
他走到蕭拂衣面前,一手攬住她的細腰:“好好好,是我不對,他就是個意外。”
只瞥了一眼溫泉池子裡撲騰的小肥崽兒,燕照西哄著媳婦兒離開了。
小肥崽兒?
就很離譜!
你們禮貌嗎?
當真我的面恩恩愛愛就算了,還說我是個意外?
有這樣的爹孃?
蕭拂衣一路上還在罵罵咧咧:“你知道我為什麼每次生氣都想把他扔溫泉池子裡自生自滅嗎?真是讓人太窩火了,毛毛和卷卷加起來都沒他這麼難帶。”
燕照西揉著她的肩膀:“知道,不氣了,大不了早點讓他下山去禍害別人。”
為啥扔溫泉池子裡?
不就是當年在溫泉裡,他沒把持住,不小心把小肥崽兒生出來了嗎?
“早點下山?”
蕭拂衣眼睛一亮。
於是,遠在燕京的燕流星,在送走攬月妹妹兩個月後,又迎來了一個調皮搗蛋小肥崽兒。
加上一封家書。
小七親啟:辛苦小七守江山十年,我和你皇叔替你看遍了山河美景,你做得很好。如今我和你皇叔年邁,精力不濟,有一幼崽,想託你照顧幾年……
小七看了一眼落款,是小皇嬸兒沒錯。
然後再看被人關在籠子裡送來的幼崽。
他滿心以為是大王之後,還興奮得讓人準備最新鮮的肉。
結果……
一掀開圍著籠子的布,就看見一個肉圓子,葡萄一樣的眼睛衝自己眨巴眨巴。
“你就是七哥?”
肉圓子脆生生地問,眼睛滴溜溜亂轉,對皇宮和這個身著龍袍的大哥哥充滿了好奇。
小七看得甚是歡喜,伸手把孩子從籠子裡抱出來。
“小皇叔和小皇嬸兒也真是,怎麼把孩子關在籠子裡。我是你七哥,燕流星,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蕭暖陽,孃親說,我是她和爹爹的小太陽。”
比起自家孩子的穩重,小七愛死了小暖陽的活潑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