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宜眨著眼睛,還沒從宗政翊的話中回過神來,他低頭,將她吻住。
她緊張,無處安放的雙手攥著他的衣服下擺。
他抬手,掌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扶上她的月要,細密的吻從她的耳垂一路往下,夏宜渾身像過了電,忍不住一陣戰.慄。
他在她耳邊吻了吻,聲音像在砂紙上碾過,帶著顆粒感,“喜歡我這樣?”
夏宜埋在他胸前,雙頰滾燙,呼吸有點亂,“我......有點站不住了。”
宗政翊拉了夏宜的手放在他肩上,俯身掌著她的月要將她抱起,放在一旁的鬥櫃上。
夏宜腿下的肌,膚碰到微涼的臺面,不自覺地勾了下他的脖子。
他站在她的兩月退之間,因為被抱起來,夏宜的睡裙下擺已經被帶到大月退下面一點。
他的手撐在她身體兩側。
夏宜感覺自己的心髒都快要跳出來了,被宗政翊吻過的地方像是還在發燙,“你是不是醉了?”她輕聲問。
他伸手撫了她的臉,“我是喝酒了,但沒醉。”說著掌著她的月要朝他貼近,低頭啞聲問:“要不要繼續?”
夏宜的理智早在剛才就已經坍塌,她攥著他的襯衫,聲音小得不能再小,“繼續......什麼?”
宗政翊沒回答她,只是低頭繼續吻她,從鎖骨到肩頭,他剋制著停下,指尖摩挲著夏宜的肩帶,聲音暗啞,“繼續?”
他的聲音磁沉,暗夜裡帶著些色氣,窗外樹枝的光影藉著燭光打在兩人身上,夏宜根本招架不住。
她睫毛輕顫,不自主地舔了舔唇,“宗政翊......”
夏宜的聲音軟軟糯糯,觸到宗政翊本就快支撐不住的神經。宗政翊等了兩秒,不再等她後面的話。
他低頭,撥掉了她的睡裙肩帶,吻在她肩頭。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新一輪的攻城略地,夏宜陷在他的舌尖裡只覺得天旋地轉。
他偏頭,吻了她的脖子。他的指腹粗糲,忽然蹭過那抹柔軟。他吻得很剋制,但夏宜還是有點受不住,忍不住出聲。僅存的一點清醒讓她咬緊雙唇。
夏宜感覺指尖發.麻,雙手撐在冰涼的臺面上,仰頭承受身前人的溫柔親吻。
昏暗的燭光下,兩人身影交錯。
......
呼吸紊亂間,夏宜忽然聽見宗政翊出聲:“不對......”
她攀住他的肩,“怎麼了?”
“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宗政翊說著又用鼻子聞了聞。
夏宜也嗅了嗅,“好像有股煙的味道。”
她偏頭,見香薰蠟燭旁的窗簾燒起來了,趕忙搖搖宗政翊的胳膊,“是窗簾!窗簾燒起來了!”
宗政翊轉頭,窗簾著了火,已經在冒著煙。他急忙拉著夏宜往出走,就著手機燈去浴室打濕了毛巾。
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夏宜,“你在這站著,別進去。”
說著拿著濕毛巾進去滅火,還好窗簾只是剛燒起來,用濕毛巾三兩下就滅了,只是燒出來的煙味道還很濃重。
夏宜站在客廳,著急地朝次臥望去。突然,房間整個亮了起來,電來了。
她正要往次臥走,見宗政翊已經出來。“別過來,煙的味道很重。”他說著咳了一聲,然後把客廳的窗戶全部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