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攻擊程凡腦袋,一條向程凡咽喉咬去,另一條朝程凡腹部咬去,狼口大張,露出森白銳利的尖牙。
身後和旁邊也同時有狼襲來!
成群結隊,分工獵食,狼的個體獵食能力算不上大自然中最頂尖的獵手,但這種有效的群體組織模式,使得它們比那些更強的獵食者們走得更遠。
程凡身體彎曲微弓,時刻處於爆發攻擊的狀態,在那一隻迎面而來、要咬他腦袋的狼撲到近半米時,程凡動了,兩條腿一蹬,他從地面彈起,撞向了那隻咬腦袋的狼。
他這一跳,使得其它狼的進攻落到了虛處,望著那顆張開嘴的狼頭,程凡堅硬的頭顱一偏,而後狠狠一甩,先避開了狼嘴,再撞在了這條狼的脖子上。
和狼擦肩而過,程凡聽到狼脖子處發出骨折聲,沒有多憐憫同情,程凡的一隻手爪從狼的脖子劃過。
“撲哧”,利刃破體,滾熱的狼血從劃開處飆起。
“砰咚,嘩啦”
未死的狼砸落在地上,好巧不巧的是,這條狼正好落在了那汪水窪裡,倒映的月影被攪散,水花濺起,還將幾片飄在窪中的葉子浪出。
本清澈的水被狼血染紅,只是在月色下,看到的是趨於暗紅的光芒。
這條狼未死,發出“嗚嗚,嗚嗚”的低鳴,像是一條被人打傷的小狗在小聲哀嚎,它的生命已經無多,那流出的鮮血在裹挾著它生命的力量。
同伴受傷瀕死,阻擋不了狼群繼續的進攻,要是因為有同伴犧牲就停止狩獵,那狼這個種群也不可能從幾百萬年前一直走到如今。
撕咬撲殺,狼群想要同它們以往對待獵物一樣,要麼直接咬斷獵物咽喉,要麼咬傷獵物腿部,再窮追至死。
可它們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樣的怪物!
這不是普通動物獵食者,而是一隻怪獸,儘管如今的怪獸還沒徹底長大……
一尾巴將一頭想要偷襲的狼抽飛,被程凡刻意鍛鍊、如鋼鞭的尾巴抽在狼的臉上,留下了一道醒目的血痕,眼框被抽中,眼球爆出一團血水烏漿,這條狼捂著眼睛痛得在地上打滾。
但這就是自然競爭的殘酷,程凡也不會手下留情。
一條狼朝程凡撲來,張嘴與其對咬,可程凡的嘴比狼嘴更大。
於是,出現了很生猛血腥的一幕,巨大的咬合力下,程凡直接將這頭狼的半張嘴給撕了下來。
又是接連兩爪穿過了兩頭狼的身軀,血水迸濺,自腹部穿出了兩個血洞。
砰——
兩頭狼摔在了地上,將地面積落的葉子掃出了好大一片,可能是摔的力量過大,從那腹部的血洞,連沾著血水的破腸子都漏了出來。
的確殘酷而又血腥,可這就是自然的生存法則。
程凡還記為人時,曾經看過的動物世界裡的一幕。
一隻斑馬在渡河時被鱷魚咬穿了腹部,掙扎著逃上了岸,可內臟和腸子在不斷流出,即使斑馬用嘴想要將內臟從腹部的大洞塞回,挽留自己的生命,但最終不過是河岸邊鱷魚嘴下的一堆白骨。
程凡如今生存在原始的自然中,與野獸為伍,既然生活在野獸的世界,當循守野獸之間的生存法則,若不,則是他將死亡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