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嘈雜的市集,看著人來人往的人群,燕楓不由得嘆息一聲。
無論什麼事情也無法影響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人們,即使天下發生了變故,他們也依舊可以自如的生活。
的確會發生大事,江湖的事,遠離人群的事。魔教與中原武林的決戰在這幾日之內幾乎已經成了最受關注的大事,傳遍天下,但這些普通的群眾卻絲毫不知情。
他們不想了解,也沒有辦法瞭解!
輕輕的撣了撣身上的灰塵,燕楓不由得苦笑一聲。他這匆忙的樣子在外人的眼中看來就像是在逃難一樣,風塵僕僕。
不過按照燕楓的話來說,自己和逃難也的確沒什麼兩樣。之前花芸說研究出幾個新招式要讓自己看看,本以為就那麼幾招,所以燕楓也就陪她練習一下。
可是誰曾想到,這小丫頭的思想也真是靈活,幾乎每一天都能想出和和各種各樣奇怪的招式來。
按照花芸的說法,燕楓只是陪她練習的,只能被動的躲避和防守,是絕對不可以反擊的。
這一下燕楓可就吃夠了苦頭,各種各樣奇怪的招式令他苦不堪言。有的時候他真的很想問一下,這些招式到底是用來對付魔教的人還是對付自己的,怎麼這麼針對自己的武功套路。
許久沒有到市集上來看了,這些日子燕楓一直忙於救出蕭若雨和魔教之間的事情,幾乎都忘了市集是什麼樣子。
本來師父在自己出來之前就是讓自己多到市集中走一走,卻不想,因為太多的事情而耽擱了。
“這位姑娘,請問你是要到哪裡去呀?本公子可以陪你哦”。一個輕快而有些戲虐的聲音傳入燕楓的耳中。
聽到這個聲音,燕楓卻略微皺了皺眉頭。不是說這句話有問題,而是這個聲音的語氣有問題。不知道怎麼回事這種語氣就是令燕楓很不舒服,他好像在哪裡聽到過類似的語氣。
轉過頭,順著聲音望去,一眼就看到之前說話的人。那個人比較醒目,燕楓一眼就能看出來。
不止一個人,一共是四個男人。中間的一個穿戴較為華麗規整,看上去家裡很富有的樣子。而他周圍的三個人穿著都比較簡單,而且年紀都比中間那個男人要大上一些。
燕楓看得出來,這個穿華麗服裝的人應該是一個家裡很有錢的公子,而他周圍的那些就是他的下人吧。
不過讓燕楓注意的並不是他們,而是另外一個人,一個被他們四個給攔住去路的女人。
那個女人背對這燕楓,看不到她的容貌,只能看到她碧綠的衣衫和有些瘦弱的身子。
隱約能看到一絲側臉,白皙而冷靜!
“我去哪裡關你們什麼事”?碧綠衣衫的女人語氣有些僵硬,似乎很不滿他們忽然攔住自己的去路。
想要從側面脫離他們,不過那四個人手疾眼快的又搶先一步找到她的面前攔住她。
中間那個華麗青年的笑咪咪的說道:“姑娘要是說出來,不就關我的事了嗎”!
周圍的三個男人也跟著笑起來,他們幾個人的舉動引起了周圍路人的注意。不過當那些路人一看到那個華麗青年的容貌之後,就都有些慌張的低下頭,像是有些害怕那個人似的遠遠離開。
“讓開”,碧綠衣衫的女人語氣僵硬,她的性子也是十分倔強,說話十分不留情面。
她不斷的想要側身脫離他們阻擋的方位,不過那幾個人卻一直攔著她的去路。
從後面燕楓看不出她的臉色,但燕楓猜想她現在的臉色一定不是很好。
“姑娘要去哪裡,我可以陪你”,華麗青年笑眯眯的看著那個女人,眼神中所帶的顏色讓燕楓一看到就發自肺腑的覺得有些噁心。
他沒想到在這種地方還能再見到這種事情,之前和蕭若雨就遇到了一次那樣的事情,後來被魔教的弟子給擊退。
起初他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這些富貴人家的弟子總是喜歡這麼做,後來在地牢中的那段日子裡,蕭若雨為他解釋了這些問題。
『他們有病』!
蕭若雨的回答很乾脆,燕楓當時聽到這個回答幾乎驚訝的合不攏嘴。
看到燕楓這副樣子,蕭若雨又有幾分威脅語氣的說道:“如果你以後敢那麼做的話,我一定不會饒了你”!
而對於蕭若雨的擔心和質疑,燕楓也十分風趣的回答:“我沒病”。
“我再說一次,讓開”,女人的聲音打斷了燕楓的回憶,語氣變得十分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