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假期過得相當無聊,因為當你決定要好好學習時,你的生活就只有不停的背書或做題,無比的枯燥,除非有能把學習當樂趣的能力,比如記下幾個單詞,就會很有成就感,或者發現一道很難的題,會異常興奮等等。
我想,除了以上那些神經病外,大部分人的大部分時間,都是犯困和睡覺吧。
哦對,有一個小插曲,就是元旦當天夜裡,我起身打算把窗簾拉上,然後睡覺,突然發現海濤家的陽臺上出現了一個大腦袋,好像還在衝我這邊笑。第二天我問他是不是夢遊了,他說看我一直開著燈,覺得很奇怪,以為我買了什麼高檔遊戲機,當得知我是在學習時,他也毫不猶豫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扯淡。
假期很快就過去了,實在沒其他值得一提的事了。
“早啊,要不要抄作業?”
“你以為我是你啊。”
“切,我第一天就做完了。”
“那真是不容易。”
恐怕連我自己都沒發現,現在的我變得更貧了。想想也是,之前的早晨沒什麼機會貧,訓練、做值日、抄作業,再閒得無聊,也是要睡覺的。
陽曆新年的氣氛好像也沒什麼不同,尤其作為學生,既不是新學年,又不是新學期,連學生和老師都沒換,沒有絲毫新鮮感。
到了第二節下課,海濤對我說:“昨天晚上我也聽收音機著,就你說的那個講鬼故事的,感覺還不錯。”
我笑著說:“回頭我給你講一個,是我壓箱底兒的,保證比收音機裡的精彩多了,我這輩子就靠它活著呢。”
海濤聽後興奮地說:“別回頭啊,不趁著課間操講,還想等啥時候啊。”
我衝藍語萱所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說到:“她,最近跟我較勁呢,你給我提了個醒,正好講個鬼故事嚇嚇她。”
海濤不以為然地說:“你倆同桌,有的是時間,趕緊講吧,你這胃口都吊到嗓子眼兒了。”
我擺了擺手道:“我現在上課不說話了,從良了。”
老冒從後面架著我脖子說:“我就沒聽說過比干不進言的。”
海濤一愣,說:“什麼玩意兒?”
我撥開老冒的手道:“你是不是找不著例子了,這都不挨著好嗎?”
老冒笑了笑說:“被你看出來了,不過我也想聽鬼故事,長嗎?在這兒說完得了。”
應他們的要求,我決定蹲下來講,一來這是我最舒服的姿勢,二來覺得他們可能扛不住。
這段鬼故事,是我長這麼大,聽過最恐怖的一段,內容驚悚,情節離奇,而且精髓在最後一句,所以,雖然受時間限制,我只講了個大概,但當我說出最後一句時,老冒還算淡定,可海濤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們幾個嘛呢!趕緊,進操場了。”
“沒事,老師。”
我把海濤拉起來,對他說:“你沒事吧,我是不是太入戲了。”
海濤拍了拍屁股,說:“行,回頭我也給別人講講去,你小子太會玩兒了。”
老冒不以為然的說:“就這?我覺得一般啊。”
我瞪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
當再一次回到教室時,藍語萱好奇的問:“你們做操之前幹啥著?怎麼海濤坐地上了。”
我神秘的說:“不告訴你。”
“切,不就講鬼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