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為反常的哈利;雙目失明的羅恩;突然頂著石化咒跳起來說什麼也要弄死布蘭迪,可實際行動起來卻猶猶豫豫的印度阿三;再加上那個從剛剛開始就一直讓人完全摸不著頭腦的‘堊之花’……
這一系列異變來的未免太快太離奇了些,饒是以赫敏那般的冰雪聰明,一時半會兒也沒能完全消化過來,她如今滿肚子的疑惑,可偏偏又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問起。只能是有些失神地看著哈利哆哆嗦嗦地控制掃帚降落下來,然後用盡吃奶的力氣試圖把身後緊緊抱住不放的羅恩丟在飛毯上。
“你們兩個這是…………”
“謝天謝地,你們都沒事。我還以為我們趕不上來著。”終於是把羅恩丟垃圾一樣的丟下去,哈利慶幸地長舒一口氣。
他開始向赫敏講述了兩個人‘跳毯’以後發生的事。
“那可真是見鬼,我才剛跨上掃帚,羅恩的破魔杖就爆炸了,該死的障礙咒正好橫在了我臉上——感覺簡直就跟被一輛賓士的大巴迎面撞上了一樣,我足足暈了好一會兒……等好容易能睜開眼,羅恩都往下掉到一百英尺開外去了。我連忙飛過去救他,可他魔力衰竭的太厲害,渾身都在抽搐,根本沒辦法抓我的手,搞得我多花了好長時間才把他弄回到掃帚上。”
“等等等等,你剛剛說什麼?”赫敏聽的不明所以,連忙制止了哈利繼續他的發言,她驚訝地眨巴著眼睛,“爆炸的是羅恩的魔杖?”
“……誒???”
哈利看起來比赫敏還要驚奇,但他旋即想起她還不知道羅恩這根從第五印強化過的魔杖還具有副作用的事情,這才前言不搭後語地解釋了起來。
“嗨…怪不得,我就說像那麼好用的魔法居然沒怎麼見羅恩在大家面前顯擺過。”聽完哈利的話,赫敏臉上的訝異總算消散了下去。“要是按平時他那個大嘴巴,今天要是學會個新咒語,怕是第二天就能讓整個霍格沃茨都知道。”
“總之…後來我帶著羅恩往回飛,遠遠的就看見這個傢伙拿魔杖指著布蘭迪。我還以為布蘭迪這下完蛋了,真是多虧你拖了他足夠長的時間,讓我能來的及從飛毯下面迂迴過去……我是說——”
就在這個時候,面朝飛毯一動不動地印度巫師忽然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呻吟,把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嘿!”哈利一聲大叫,連忙召喚出繩索,將他五花大綁了起來,就好像要是自己一個不小心,這傢伙就會嗵地一下從地上蹦起來一樣。做完這一切,他有些驚魂未定地繼續道。
“我是說,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有人給他念破解咒了?是布蘭迪?”
提到布蘭迪,赫敏的臉色看上好像有些陰沉。似乎逃過一劫之後,赫敏的壞脾氣也隨之回來了。
“布蘭迪?哈,他那條打了結的舌頭倒是也得能分得清前後鼻音才行。”
她沒好氣地撇了撇嘴,順便狠狠瞪了一旁搖頭晃腦左顧右盼的布蘭迪一眼——後者從剛剛開始就是一副沒了腦子的蠢樣,就好像印度巫師的那條索命咒不是指著他念似的。
哼!虧了自己剛剛那樣千方百計地想辦法維護他,最後居然一點想要感謝的意思都沒有,這呆子……
一想到這,赫敏就氣不打一處來。
“真不知道你眼睛幹什麼用的,也不好好看看,這傢伙身上被砸得一塊好肉都沒有,又沒喝凍傷藥水,凜冬咒的冰霜都還沒有消解掉。你覺得區區一個石化咒的破解咒有辦法讓一根凍到梆兒硬的冰棒生龍活虎地跳起來?”
……
哈利閉上了嘴,他看著赫敏有些暴躁地踱來踱去,開始情不自禁地反思起自己是不是前不久得罪過她了。
“要我說,他身上恐怕是帶了什麼能夠削弱魔法效果的魔法器,或者是事先念過什麼魔法耐受性的保護咒。我個人更傾向於後者,畢竟就算婆羅門再怎麼財大氣粗,應該也不至於給僕從們準備那種動輒天價的防護用品才對——當然啦,現在重點不是這個,哈利。”
她思索著,眉毛緊緊皺了起來。
“這傢伙的目的和之前那批人不太一樣,他不是來找帕瓦蒂的……最起碼現在已經不是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哈利哼哼唧唧地呻吟聲戛然而止,他捂住鼻子仰起頭,奇怪的看著赫敏。“不是傻姑娘?他們不是一心想要將她帶回到佩蒂爾宅去才會追過來麼,卡芙說了,這命令還是佩蒂爾先生親自下達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