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跟前之後,鍾狄才仔細的觀察到兩個偷獵者。
倆人都是大齡青年,三十多歲,穿著都是普通的衣服,看不出什麼名堂,如果非說有什麼的話,那就是兩張臉,看起來賊眉鼠眼一樣。
相由心生,這倆人應該經常幹一些類似的事情。
看著對方抄起鐵鍬,鍾狄的速度一下子降了下來,然後靜靜地打量著對方,時刻注意著,這一個不小心可就受傷了。
如果不是因為對方要跑,他肯定會先通知官方的人,絕對不會這樣。
“我跟你們倆說,這事最好別插手,我們後面的大老闆,你們兩個惹不起,快點離開,乖乖閉嘴,這事就算過去了。”
另一個人也抄起了一把鐮刀,略帶有一些威脅的說道。
嘭!
突然,邵鴻一下子爆衝而上,一棍子打在那個人的胳膊上。
“啊!”那人吃痛,拿著鐮刀的手一下鬆開了。
“愣著幹嘛呢,快上。”邵鴻催促了一句。
差點忘了,自己旁邊可是有一個狠人,鍾狄一下子放心不少,然後也抄起棍子,一下砸在另外一個人身上。
那兩個偷獵者顯然沒有想到這倆年輕人會如此兇殘,吃痛過後,竟有些懵了。
邵鴻緊抓機會,一下將兩個人治服,鍾狄找來對方車上的繩子,給倆人捆在了一棵楊樹上。
呼!
鍾狄鬆了口氣,邵鴻可是能將教官都撂翻的人,還是自己過於緊張了。
鍾狄考慮了一下,就將自己拍到的照片跟影片發給了邢局,還近距離拍了一些照片。
發完照片跟影片之後,鍾狄就給邢局打了一個電話。
“什麼?稍等一會,馬上就到。”邢局回了一句後,就匆匆把電話掛了。
鍾狄趁著這會功夫,讓邵鴻幫忙看著,自己開著電三輪迴到了果園,拿了醫藥箱以及各種裝備回到了剛剛的地方。
“邢局來了嗎?”鍾狄一到,就問了一句。
“還沒,哪有這麼快,人都抓到了,可能還要聯絡森林公安。”
“也是。”
鍾狄看了一眼那兩個人之後,就開始給兔猻包紮了。
籠子裡一共三隻,各個都很兇殘,一看就是因為受到傷害而遭到了驚嚇。
邵鴻在一邊搭把手,鍾狄將夾子取掉,慢慢安撫,最終才將兔猻包紮好,拍了些照片之後,鍾狄就將兔猻給放了。
至於待會邢局過來,再給邢局解釋一下就行了,本來就已經受到了驚嚇,如果在關著,待會人再一多,以後這幾隻兔猻可能就很難生活了,搞不好還會進行搬遷。
如此考慮,再給關著,然後等人來採證什麼的,就比較難頂,還是早早放生比較好。
汪!
餘生奮力的朝著兔猻離開的方向叫了一聲,兔猻略微停留,轉過身來看了餘生一眼,那種情緒就像是在表達著感謝。
鍾狄看著這一幕,心中有些明白過來,此時,才仔細的注意著餘生,黑色的毛變得越發黑亮柔順,體型感覺很魁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