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雞蛋、牛奶、鹽、生油。
記得不錯的話,大多數饢都需要這些基本的配料,其餘的,無非就是芝麻,或是葡萄乾之類的,全看個人口味。
身為一個西北人,饢吃的不少,但像是今天吃的這個饢,還真是第一次吃到,整個沙車縣,鍾狄印象中烤饢的地方都吃過了才是啊。
這種酥脆,這種讓人慾罷不能的味道究竟是為啥?這裡面是加了什麼讓人上癮的東西麼?
鍾狄吃的很快,轉眼間就把手裡的一個饢吃完了,烤兔子還沒吃呢,肚子就吃了個半飽。
鍾狄身為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胃口可不小,但饢頂餓是眾多周知的事情。
只要是餓,最多一個饢,就能讓你感覺跟吃了八碗飯一樣。
當然,這是針對普通人,像是那種大胃王,那不是一個數量級的,忽略不計。
“還有沒?”鍾狄問道。
“沒了,就倆了,一人一個。”邵鴻看著鍾狄的動作,沒有任何意外。
他剛吃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那你別吃了,這個讓給我。”鍾狄果斷將邵鴻手裡的饢搶了過來。
“哎哎起碼給我留一半啊!”邵鴻掙扎著。
饢好吃,他也是很想吃的啊,雖然中午已經吃了好幾個了,但這並不妨礙他還想吃。
“你怎麼不多買點?在哪買的,明天我再去買點。”鍾狄起了心思,天天能吃到這麼香的饢,也怪好。
“要不是我速度快,這幾個都沒有,就自由市場旁邊那有個烤饢的小店,那個阿達西做烤饢很慢,每天的量有限,我買的時候,剛好出饢坑,才搶到的。”
“你過去一問就能問到,阿達西說是叫扎克兒,你不知道,我當時路過,剛聞到那個香味,立馬就被吸引住了,剛出饢坑那會才叫真的好吃。”
邵鴻絮絮叨叨的敘述著,烤饢小店是一家剛開的店。
鍾狄記下了邵鴻說的這些,口味這麼好的烤饢,絕對是老手藝,聽邵鴻的意思是年輕小夥子,那就說明是傳來下來。
別以為饢就一種味道,跟饅頭不一樣的是,饢能給你做出來數十種味道,這裡面好壞也是有著很大的區別。
給邵鴻分了一半饢之後,鍾狄就開始吃烤兔子,吃過饢的嘴巴,吃烤兔子的時候,總是差點意思。
或許是心心念念這烤饢的味道吧!
好在的是,有蘸料,加上香菜的香味,逐漸掩蓋了烤饢的味道,吃到中間的時候,味覺才慢慢的開啟,大快朵頤起來。
汪!
夜色之下,餘生吃著烤兔蛋蛋呸,吃著烤兔心啥的,愉快的叫了幾聲。
一堆篝火燃燒著,將周圍映襯著,頗有一種莫名的美感。
吃過烤兔子後,倆人各自穿了一件稍微厚實的外套,抱了個西瓜,開始吃了起來。
……
翌日,清晨。
鍾狄早上起來後,跟邵鴻快速的將活幹的差不多的時候,直接選擇上街了。
昨晚他做夢吃了一晚上饢餅子,簡直魔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