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冉趕緊鬆了手。
蘇冉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扶的那麼自然,也許在她心裡,自己跟裴雲滄已經熟到不需要在乎男女之防了?
“也是挺熟的。”蘇冉小聲嘀咕道。
看原著時,她為裴雲滄哭過怒過,陪著裴雲滄走完了他的一生呢!
蘇冉看一眼面帶嚴肅的裴雲滄,重新整理對裴雲滄的認知——這是一個正經人!
想來也是,裴雲滄在原著裡愛女主愛的那麼慘,卻連人家手都沒握過,更別說近距離接觸了!
蘇冉替裴雲滄惋惜著,雙手抓住了腳踏車的座椅。
“走吧!”蘇冉催裴雲滄道。
“叮鈴鈴——”
裴雲滄撥著車鈴出發,車子騎的特別平穩,就連剎車都是慢慢捏下去的,確保蘇冉不會因為急剎突然趴他背上,與蘇冉保持著良好的距離。
“燕華商場到了。”
裴雲滄體貼的把蘇冉載到了路對面的商場正門口。
今天並非週末,但燕華商場門前的車棚都要停滿了,可見這裡的生意有多好。
蘇冉提醒裴雲滄往燕華商場的樓上看,指著碩大招牌問:“你能想到這家商場的老闆有多富裕嗎?”
裴雲滄斜睨蘇冉:“我想那個幹什麼?”
“因為我馬上就要問,如果你家非常非常有錢,比裴小鵲家還要有錢很多倍,你依舊不想與他們相認嗎?”
“不想。”
裴雲滄答得還是那麼果斷,沒有絲毫的猶豫。
“那……”蘇冉指向裴雲滄的右手手腕,道,“想辦法把這個傷疤遮一下吧,免得讓製造這個傷疤的人再透過這個傷疤找到你。”
裴雲滄聽後神情頓時輕鬆了,挑著眉毛說:“我這個傷疤,是小時候調皮的去扒無量觀的香爐,不小心燙的。”
“哦?是嗎?那香爐怎麼就那麼合你手腕的尺寸,正好給你燙了一個圈兒?”
“香爐的爐口是圓的……”
裴雲滄講著講著,自己說不下去了,凝視著蘇冉問,“你打聽到了我這個疤是怎麼來的?”
“我連你的名字是誰取的都知道呀,怎麼會不知道這個疤!”
裴雲滄盯著蘇冉,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蘇冉先問:“月阿姨這些年,有沒有嘗試過消除掉這個疤痕?”
裴雲滄點頭。
蘇冉這就繼續往下說了:“月阿姨撿到你的時候,這個位置還是新鮮的燙傷,她把你送到醫院,醫生說你傷口感染,高燒難退,月阿姨擔心的去無量觀祈福,為你點了一盞百歲燈,並請江昊清道長合著你的生辰八字給你取了現在的名字。
後來你順利出院,月阿姨去無量觀還願,江昊清道長又給你算了一卦,算出將來你的至親會給你帶來一劫,最好永不聯絡。
月阿姨本來就想不通你的父母怎麼那麼狠的心,聽了江昊清道長的話,便決定抹消他們故意留下的這個傷疤,避免以後他們透過傷疤來認親。
但疤痕太深,很難祛除掉,月阿姨只能藉口是自己沒照顧好你,讓你被香爐燙出了這個疤,避免你因為傷疤想到父母。
菜市口衚衕和無量觀附近的鄰居都知道真相,他們忘不了有一個剛出生沒幾天的小嬰兒,被他的親生父母把手腕燙的肉都缺了一塊兒!”
蘇冉說到最後咬牙切齒,就差直接罵裴雲滄的生母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