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妮妮話落,恰好季薔帶著顧從寅進屋。
季薔的目光落在葉章身上的時候,透過他此刻的舉止和坐姿,已經把他這分析得差不差不多了。
一個喜歡虛張聲勢的迂腐。
季薔以為,葉章在今日晚報混了這麼多年,多少會帶些文人氣息,特意將約見的地點安排在了陳傢俬房菜。
現在,季薔很失望!
失望之後,便是輕視。
季薔沒有主動和葉章打招呼,等著顏妮妮開口介紹以後,才朝葉章點點頭,道:“葉先生,先入座吧。”
季薔宴請葉章,按說該是葉章坐主位,但季薔說完這句話,自己走向主位坐了下來。
顏妮妮趕緊給葉章拉凳子,讓他坐在季薔的左手邊,自己貼著葉章坐,顧從寅坐在季薔的右手邊。
包廂的圓桌很大,因為只有四個人,撤掉了其他多餘的凳子,每個人之間隔著距離,方便服務員佈菜。
葉章並沒有因為不在主位而感到被輕視了,他第一眼見到季薔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女人是個不簡單的,不說打扮,單說由內而外散發的氣度,不輸機關裡的那些官太太!
傲得很!
再者就是,季薔定的這家飯館,也讓葉章拔高了對她的印象。
“我對這裡很熟,點了一些特色菜,讓葉先生嚐嚐。”
季薔說罷,對洛丹微微頷首,示意她可以上菜了。
洛丹立即去隔間,用內線聯絡廚房,通知上菜。
葉章又一次感受到了這裡的講究,清清喉嚨,道:“我聽妮妮說了季女士的需求,來得路上我想了幾個故事,先跟季女士說說?”
“可以。”
葉章先說了一個小保姆進城找工作,被主家認定勾引男主人,又被誣陷偷東西,受盡委屈,後來被公安洗刷冤屈的故事。
季薔搖頭:“這個不行,瑣碎的生活,沒有深度。”
葉章又說一個,農村進城的小保姆,到大學教授家裡做工,積極向上,辛苦求學,最後考上大學的故事。
季薔想了想,道:“挺勵志,但是這種一眼就能看到結局的故事,拍成電影沒有吸引力。”
顧從寅補充道:“商業電影不是紀錄片,這個故事沒有跌宕起伏的曲折,過度改編又失去了本意。”
季薔又接著顧從寅的話說:“有沒有不是小保姆的故事?這個職業就不行。”
“這幾年進城當保姆的多啊,新聞也就多了,去年就有人拍主角是保姆的電影,好像票房還行?”葉章解釋道。
“已經有人拍過了,那更不能拍了,拍不出新意!葉先生再想想別的。”季薔道。
葉章頓了頓,又說:“還有個故事,主人公你們應該都認識,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拍。”
“誰?”
“蘇冉。”
季薔頓時皺起了眉頭,顏妮妮和顧從寅皆露出驚訝,他們想到了是什麼故事!
“看來你們都知道。”葉章道,“蘇冉當時還不是掛曆女郎,因為這件事成了掛曆女郎,後又考上京城電影學院,現在拍上了電影,當了幾回女主角了。
當時報復蘇冉的那個朱山高,去年槍斃了,他的同夥楚麗萍年前也有訊息傳出來,被港城那邊的警署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