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查到了一箇中藥鋪。”老全道,“王媽經常去那裡給你媽媽配一些安神靜心助眠的中藥,但在你媽媽去世前的一個月,王媽突然又加了一個養胃的方子,接著就是一起拿兩副藥。更奇怪的是,你媽媽去世後,王媽還在配藥。”
“給她自己吃嗎?”
“對,我去王媽家附近打聽過了,從她開始配養胃中藥起,家裡就會時不時的飄出來中藥味兒。有人問起來,她就說自己胃不舒服,用中藥養胃。”
“我沒有聽說過王媽胃不舒服。”
“這是一個蹊蹺的地方,我在中藥鋪抄下了王媽抓藥的兩副方子,會去查一下哪裡有問題。另外,我還想問一下,你媽媽去世前,你們兄妹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地方嗎?”
這是懷疑死因了!
龐琪琪深吸一口氣,剋制住心臟的難受,道:“我媽媽是心源性猝死,醫生說和她整天睡不好覺,作息不穩定,脾氣又差有一定的原因。
我媽媽很早之前就知道我爸在外面有女人和私生子,也是因為這個脾氣變得很差,整晚睡不好覺,還經常吃一些助眠的藥物,所以,我們沒有懷疑過她的死因。”
“好,我明白了。俞梅那裡,我會繼續深查她和林哥的關係,找到一些關鍵性的證據!王媽那裡我依然會盯著李源。”
“希望下一次通話時,我能看到你的證據!”
龐琪琪又強調了一次。
老全查到了關鍵資訊和線索,但龐琪琪需要的是可以扳倒俞梅的實證,不是設想!
……
11月的第一天,裴雲滄收到了一張取大單郵件的通知單。
裴雲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郵遞員又只管送通知單,他也沒見著郵件,沒辦法給裴雲滄形容一下。
裴雲滄恐怕一個人拿不了,特意從高大娘那兒借了一輛三輪車,喊上裴冬暖一起去拿。
“大哥,這票上也沒有個寄件人,會不會是人家搞錯了啊?”裴冬暖發著牢騷道,“這麼冷的天兒,咱們該不會白跑一趟吧?”
“就算名字錯了,地址也不會錯。”
“可你都不知道是誰寄的!”
裴雲滄腦袋裡閃過一道倩影,嘴角漸漸揚起:“心裡大概有個猜測。”
“哎???大哥,你還有我不知道的朋友?是戲迷嗎?還是學校裡的同學啊?”
裴雲滄沒搭理裴冬暖。
裴冬暖更來勁了,跳下三輪車,捏住三輪車的手剎,一本正經的分析了起來:
“最近那個安汀追你追的特別來勁兒,都跑到茶館兒去了,場場給你送彩頭,很有可能是她!還有那個叫什麼秋的,也是你的忠實戲迷,每回散場都要逮著你聊很久,是不是她們之間的一個?”
“不是,別瞎說。”
“你不是不知道是誰嗎?怎麼又說的這麼篤定啊!”
“我有猜測。”
“那你說說啊!”
裴冬暖急的抓心撓肝的,裴雲滄一個眼刀甩過去,拂開裴冬暖的手,繼續騎三輪車,還騎得更快了!
被落下裴冬暖趕緊快跑幾步重新跳到三輪車上,暗暗腹誹故作神秘的裴雲滄。
郵局領包裹的地方要排隊,裴冬暖嫌冷,加上裴雲滄始終不願意透露絲毫,他憋著氣,跑去避風的地方貓著,看裴雲滄一個人在寒風料峭的初冬裡排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