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斌是個很豪爽的人,性格不像南方人,反而像一個北方人,只是,他的體貌特徵卻跟北方人一點兒都不像。
能夠成為警察的,尤其是刑警的,無非就兩種途徑,一種是警校畢業,一步步走出來的,一種就是退伍軍人,尤其是一些在部隊表現優異的退伍軍人,他們經驗豐富,在很多案件當中都能取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洪斌是前者,他跟許琅的年齡相仿,也是報考的警校,在警校待了四年,畢業之後被分配到S市工作,因為其在校成績優異,在分到S市之後,就進入了城南區的刑偵支隊實習,這一待就是十餘年的時間,他從一個什麼都不太懂的雛鳥,逐漸成為了獨當一面的隊長。
洪斌是去年才成為城南刑偵支隊的隊長,之前是副隊長,而上一任隊長在孫文耀系列案件當中,被拿下了,而原因不用多數,本來,城南刑偵支隊隊長的職位,上級領導是打算從其他部門直接派人的,但是,在查閱了洪斌的檔案之後,就絕對讓洪斌頂上去。
洪斌這個人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好豪爽,但是,在工作的時候,卻十分的認真,之前S市出了那麼多的事情,洪斌都把屬於自己的職責盡到了,表現不是特別的突出,但是,也沒有出現什麼差錯,也算是不容易。
這一次,曹思喆的案件發生在他的轄區裡,洪斌是感到很頭疼的,畢竟,‘常師爺’組織的人都不好相與,CSY和刑偵二隊之前都吃了很大的虧,洪斌在抵達現場之後,也感到很棘手,不過,現在既然CSY接手了,他打打下手,協助調查,也就輕鬆很多了。
此時,已經是盛夏十分了,儘管到了晚上十點多了,可是,氣溫還是有些燥熱,相對於白天,晚上街道上的人就多了很多,穿著背心、大褲衩、人字拖的男人,穿著吊帶、超短裙、熱褲的女孩,都趁著晚上出來溜達,畢竟,家裡還是比較悶熱的,而在夏天,吃燒烤,喝點冰啤酒是最好的選擇,既可以消暑,又可以促進感情。
燒烤攤不大,兩個打著赤膊的微胖男人,正在忙碌著,店面裡面有七八張桌子,此時已經坐滿了人,而外面的街道上,也擺放了幾張桌子。
許琅他們到的時候,裡面沒有了位置,於是,就在外面的一張大桌子前坐下。
燒烤攤距離刑偵支隊不遠,洪斌跟老闆很熟,坐下之後,洪斌就開始點菜了,其實,點的無非就是一些常見的燒烤,因為S市是沿海城市,所以燒烤大多數以海鮮為主。
燒烤攤除了兩個大約三十來歲的男人之外,還有一個女人在忙碌,女人的年齡不大,也就二十出頭,看樣子可能是他們的妹妹,或者其他的什麼親戚。
兩個男人忙得不可開交,女孩則忙著招呼客人,在洪斌來了之後,女孩就走了過來,洪斌一口氣點了很多燒烤,然後要了一打啤酒,然後,趁著燒烤沒有上來之前,眾人一邊喝著冰啤酒,一邊閒聊著。
如果是以前,許琅肯定不會在接到命案之後,晚上還喝酒的,但是,這一次,許琅沒有拒絕。
洪斌很客氣,在聊天的時候,主要就是詢問CSY辦案的情況,當然,主要還是詢問孫文耀案件和陸修傑案件的事情,孫文耀系列案很大,牽扯的人很多,作下的案子也不少,自然會讓人產生興趣,而洪斌他們之前雖然也在一定程度上參與了案件的偵破,但是,很多細節還是不知道的,現在是下班時間,他就乘此機會詢問一番。
丁昊穹他們也簡單的說了一些,當然,是把能說的說一下,不能說的自然不可能透露的,這點兒洪斌心裡有數,而許琅也沒有反對。
隨著聊天的深入,燒烤也陸陸續續的上來了,眾人就一邊吃一邊聊,最後,就再次聊到了曹思喆的案子上來。
洪斌咬下一串烤串,然後喝了一大口酒,放下杯子之後,看著許琅說道:“我做警察也十多年了,從畢業就到了刑偵部門工作,看到的屍體無數,各種死法都有,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殘忍的殺人手法,漬漬...真是讓人長見識了。”
“可不是嘛,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這麼殺人的,到底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啊。”蘇良德接話道。
眾人只是閒聊,自然也沒有太多的顧忌,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也不小,不過,說的這些也不是什麼機密的事情,也就無所謂了。
“琅哥,你說兇手到底是用什麼把曹思喆給分屍的?”洪斌看著許琅問道。
其他人也紛紛看向許琅。
許琅比以往都沉默的多,在聽到洪斌的問題之後,笑了笑,說道:“古代是用馬,現在嘛,馬這種東西很少見了,大多數都是被人圈養起來,當成玩具了,馬的可能性不大。”
洪斌點點頭,然後說道:“那會不會是其他的動物,比如騾子、驢子之類的?”
許琅想了想,搖搖頭,說道:“如果是內陸地區
,有可能,但是,我們S市是沿海地區,這些動物雖然也有,但是,用到的少。”
“那你覺得是什麼?”
許琅猶豫了一下,搖搖頭,說道:“可能性很多,比如機器,比如車子,還有其他的一些東西,都有可能。”
“第一案發現場在哪?”蘇良德這個時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