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三十號,燕京市。
燕京市下了一場大雪,‘瑞雪兆豐年’,在新的一年即將來臨的時候,下雪,意味著來年將會有一個很好的豐收,只可惜,現在還面朝黃土背朝天的人越來越少了,而且,對於燕京市的人們來說,冬天下雪,也沒有什麼稀奇的,下雪不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嘛。
12.21重大槍擊案發生之後,許琅一直靜靜地躺在醫院裡面,到現在都沒有甦醒。
這些天,一直都是葉雪菲在照顧許琅,當然,還有小月月。
其實,說是照顧,也不算照顧,許琅現在就像個孩子一樣,靜靜地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如果不是心電圖還在上下起伏,真的以為他已經死了。
這些天裡,鄧大佬來過兩次,每次來都是詢問許琅何時能夠醒過來,然而,作為華夏國最頂尖的醫生團隊,暫時也無法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許琅的傷勢很重,全身上下都是外傷,尤其是後背。
在許琅被送到軍醫院之後,醫生已經開始給許琅進行了‘整容’手術,不過,整容的地方不是臉,而是其後背。
除了外傷之外,許琅最嚴重的還是內傷,尤其是炸彈爆炸的衝擊波,傷害到了許琅的大腦,當然,還有內臟,如果許琅不是本身的素質過硬的話,在那場戰鬥當中,許琅就已經死亡了。
葉雪菲瘦了,自從許琅出事兒之後,她就沒有睡過一次好覺,這些天,她都沒有去葉氏集團上班,當然,現在的葉氏集團人才很多,很多事情都不需要她親自過問,但是,還是有一些檔案需要她親自簽字的。
這些天,她都待在病房內,除了照顧許琅之外,就是在病房外面的會議室辦公,病房儼然成為了她的新的辦公室,對於這個情況,沒有人說什麼,葉雪菲留在這裡,是鄧大佬同意過的事情。
此時,葉雪菲剛剛處理完今天被秘書送過來的一大堆資料,資料處理完畢之後,秘書不敢怠慢,已經拿著這些資料離開了,而葉雪菲伸了一個懶腰,從沙發上站起來。
葉雪菲的身材很好,十分的高挑,她淨身高在一米六八,一米六八的身高在女生當中不算矮了,當然,跟那些模特比起來,還是有一定差距的;葉雪菲很瘦,體重從來沒有超過九十斤,身材也十分的火辣,白皙的瓜子臉,粉嫩而修長的脖子,高聳的胸脯,纖細的腰肢,挺翹的屁股,修長的大腿,這樣的女人,走到哪裡都能成為焦點,是男人追逐的獵物,如果不是那張猶如冰山一般的臉龐,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的話,那麼,圍繞在其身旁的男人絕對很多。
七年前,燕京市出現了一個葉氏集團,當時,沒有人在意這個集團的存在,畢竟,每年開張的公司和倒閉的公司,猶如過江之鯉一般,茫茫多,越是有錢人越是忙碌,他們沒有時間去關注這些小公司,然而,在短短的三年時間裡,葉氏集團就以非常迅猛的姿勢,成為了首屈一指的大集團,直到這個時候,葉氏集團才被人們關注。
葉氏集團崛起的速度太快了,引起了很多人關注,尤其是媒體記者,誰都想直到葉氏集團崛起的秘密,然而,七年過去了,他們也沒有挖到太多的秘密,眾人知道的是,葉氏集團的老闆是個女人,一個很年輕的女人,除此之外,沒有太多的訊息可知,因為,葉雪菲太低調了,她個人的生活和行蹤低調的過分,但是,她名下的葉氏集團卻異常的高調,凡是跟葉氏集團競爭過的人,都有一種抓狂的感覺,因為很多時候,葉氏集團就像是個暴發戶、門外漢一般,凡是能賺錢的行業,他們都會去插一腳。
如果只是單純的插一腳,大家一起和顏悅色的切蛋糕,那也就沒什麼了,然而,葉氏集團卻非常的蠻橫,總之,就是一句話:“我錢多,我用錢砸死你。”
正是這種不合規矩的發展,讓很多人在提起葉氏集團的時候,既羨慕,又憎恨,讓人心裡非常的不舒服。
在前段時間,S市的經濟市場因為仁江集團的坍塌,從而引發了一系列的振動,產生混亂的時候,葉氏集團以燒錢的方式,強勢進入進駐S市的經濟市場,因為葉氏集團的出現,這才穩定了當時混亂的局面,葉氏集團下場救場,政府一路綠燈,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
而隨著仁江集團坍塌的餘波過去之後,人們開始八卦起來。
葉氏集團在進駐S市經濟市場的做法,從長遠發展的角度來看,S市位於華夏國的最南方,是華夏國經濟最發達的幾個一線城市之一,佔據S市的經濟市場,註定是穩賺不賠的買賣,更何況,在其背後還有政府在支援,想虧錢都難,但是,從近期的發展的角度來看,葉氏集團在這一次行動當中,足足燒了近百億的資金,這些錢,對於普通人來說,完全是一個天文數字,而對於那些真正站在商業金字塔頂尖的大佬來說,近百億的資金也不是一個說拿出來就能拿
出來的數目。
其實,在仁江集團坍塌的時候,很多資本大佬都選擇了觀望,因為,在那個時候下場很明顯不是什麼好的選擇,但是,葉氏集團卻出乎所有人預料,她在第一時間下場了,以虧錢的方式下場,這讓很多人都看不懂葉雪菲的操作。
而當S市的經濟市場穩定下來之後,一些相關的小道訊息開始出現了。
葉氏集團如此瘋狂的燒錢,其實,不是為了所謂的佔據S市的經濟市場,而是為了一個男人。
一開始,沒有人相信這些,尤其是那些資本大佬,到了他們這個位置之後,幾乎沒有什麼東西是錢不能滿足的,如果有,那肯定是錢不夠,商人逐利,真正的資本大佬不會意氣用事的,站得越高,責任越大,因為有很多人在依靠他們吃飯生活,所以,每一個資本大佬的每一次投資都是慎之又慎的,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一直雲遮霧繞的葉氏集團的老闆的身份,也開始逐漸清晰起來,葉雪菲的神秘面紗被扯了下來,人們這才意識到,他們可能真的錯了,葉雪菲這麼做,可能就是為了那個男人。
一個月前,S市發生的11.28槍擊案,沒有引起太多資本家的注意,但是,隨後發生的12.21重大槍擊案,還有近期相關部門做出了一系列舉措,他們就意識到,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在11.21重大槍擊案發生之後,一次全國性質的掃黑除惡行動,已經展開行動了。
在短短的不到兩週時間裡,很多地方都有一些領導落馬的訊息,這對於某些人來說,是極其危險的訊號。
葉雪菲站起身來,穿過客廳,來到了病房,推開門,看到許琅還是昏迷不醒,而小月月則趴在床邊睡著了。
看著小月月那在睡夢當中還微微顫抖的樣子,葉雪菲沒來由的感到一陣的心酸。
外面雖然下著雪,氣溫很低,但是,房間裡的溫度卻很高,不覺得寒冷,看到小月月睡著了,葉雪菲轉過身,回到客廳,拿來了自己的羽絨服,輕輕地披在許月月的身上。
“媽媽,媽媽......”
在給小月月蓋衣服的時候,葉雪菲聽到了小月月的夢囈,原本就感到心酸和心疼的葉雪菲,頓時紅了眼睛,淚如雨下。
許琅昏迷了足足九天時間,在這九天的時間裡,小月月一直默默地陪伴在許琅的身邊,這個只有六歲的孩子,卻表現出了很多大人都沒有的堅強,她沒有大哭大鬧,始終都是安安靜靜的陪在許琅身邊,從頭到尾,她都沒有哭過,一次都沒有。
饒是葉雪菲這樣已經是資本大佬,站在資本金字塔塔尖的女人,在看到許琅那狼狽不堪的樣子的時候,都忍不住流了眼淚,可是,小月月卻沒有。
這個從小沒有媽媽的孩子,跟她的父親一樣,是個格外倔強和堅強的人,如果,小月月不是六歲,而是十六歲,她表現出現在的樣子,葉雪菲不感到吃驚,但是,她只有六歲,也僅僅只有六歲。
小月月的媽媽舒悅,葉雪菲見過,那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她跟許琅站在一起,沒有任何的違和感,在舒悅站在許琅身邊的時候,她永遠是那麼的恬靜,恬靜卻不會讓人忽略她的存在,每一個看到他們的人,都覺得,這兩個人真的很般配。
舒悅從來沒有在外人面前展露過其強硬的一面,她永遠都是那個默默陪在許琅身邊的女人,也正是這樣的女人,幫助許琅度過了他人生當中最黑暗的時間,也正是這個女人,在許琅面臨死亡威脅的時候,不顧一切的犧牲了自己,我用我的命去換你的命,哪怕,餘生我不能陪你走下去了,這個女人用自己的方式,把自己永遠烙印在許琅的心裡,沒有人可以取代她的位置,也正是這個女人,給許琅留下了最後一絲牽掛。
鄧大佬在第二次來醫院看望許琅的時候,曾經和葉雪菲單獨談過一次,聊到了舒悅。
鄧大佬這樣說道:“舒悅是一個很普通,又很了不起的女人,如果沒有他,許琅就不是現在的許琅了,而如果沒有小月月的存在,現在的許琅也不是曾經的那個許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