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市,軍醫院的一間被嚴密看守的病房內。
鄧飛章躺在病床上,兩隻胳膊打著厚厚的石膏,胸口也纏著紗布,臉色異常的蒼白,右手上打著吊針。
病床被搖起來,鄧飛章半坐在病床上。
病房除了鄧飛章之外,還有兩名荷槍實彈的軍人,只要鄧飛章稍有異動,下一刻,他就要挨一槍。
此時,鄧飛章看著坐在病床旁邊的男人,這個和他年齡差不多大的男人叫艾建波。
“鄧飛章,我們終於見面了。”艾建波看著氣色不好的鄧飛章說道。
鄧飛章何止是氣色不好啊,在前不久的那場戰鬥當中,他差一點就涼涼了,如果不是被救治的及時,他現在已經靜靜地躺在冰冷的解剖臺上了。
“你是特情局的人?”鄧飛章輕聲說道。
不是鄧飛章不想大聲說話,而是身體的情況不允許,那枚擊中他胸口的子彈,差一點兒就要了他的命。
艾建波挑了挑眉頭,有些詫異的看向鄧飛章,問道:“你知道特情局?”
“呵呵......”
鄧飛章笑了笑,說道:“當然知道了,在我加入‘常師爺’的時候,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沒有遇到你們而已,畢竟,你們太神秘了。”
艾建波默然。
鄧飛章環顧一週,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眼神微動,有些失望和疑惑,表情有些複雜。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艾建波,是特情局一組的組長,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就說說吧。”艾建波凝視著鄧飛章的眼睛說道。
鄧飛章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道:“許琅呢?”
艾建波沉默不語。
鄧飛章皺了皺眉頭,看著艾建波,問道:“許琅知道我要來燕京市?”
艾建波點點頭,說道:“知道。”
聽到這個答案,鄧飛章下意識的眯了眯眼睛,說道:“這麼說,許琅在11.28槍擊案之後失蹤,確實是來了燕京市對嗎?”
“是的。”艾建波再次點點頭。
“原來如此!”
鄧飛章頓時心中瞭然,他想通了很多事情,不在看向艾建波,開始沉思起來,而艾建波似乎也不著急審訊鄧飛章,一起沉默著。
沉默了幾分鐘之後,鄧飛章再次開口了。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許琅應該已經找到了孫文耀對嗎?”
“孫文耀死了。”
艾建波看著鄧飛章,語氣平淡的說道。
“什麼?!”
鄧飛章先是一愣,隨即大吃一驚,然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緊接著就釋然了。
“許琅親自動的手?”鄧飛章問道。
艾建波沉默不語,而鄧飛章也沒有繼續刨根問底。
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之後,鄧飛章說道:“你來找我,應該是想問我關於‘常師爺’的事情吧?”
艾建波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