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元洲死了。”
房間內,賴邳在聽到男人這麼說之後,瞳孔驟然放大,隨即收縮起來,微微眯起眼睛,死死的盯著男人,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抖動起來,從而暴露了賴邳此刻的心理。
對於賴邳的反應,男人絲毫沒有感到意外,只是靜靜地看著賴邳。
“你殺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賴邳一字一頓的問道。
“呵呵......”
男人笑了笑,不置可否,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東西交出來吧。”
看到賴邳那張陰晴不定的臉色,他開口道。
聽到男人這句話,賴邳的瞳孔劇烈的收縮起來,他看著男人,拿槍的手悄悄放在了背後,悄悄開啟了保險。
“什麼東西?”賴邳問道。
男人似乎沒有看到賴邳的小動作一般,他看著賴邳,淡淡的說道:“你從鄭元洲身上拿走的東西。”
“他的東西怎麼可能在我身上呢。”賴邳搖搖頭,說道。
“別裝了,鄭元洲手裡有一個隨身碟,而這個隨身碟被你拿走了。”
“你又是怎麼知道鄭元洲的東西在我身上的呢?”賴邳好奇的問道。
賴邳確實好奇,但是,更多的還是疑惑。
然而,男人沒有回答賴邳這個問題,而是搖搖頭,說道:“把東西給我,我放你走。”
“如果,我說不呢?”賴邳盯著男人的臉,看了幾秒鐘之後,沉聲說道。
男人沒有說話,而是把手放進懷裡。
“別動。”
就在男人剛有所動作,賴邳就先發制人,從背後拿出手槍,槍口對準了男人的腦袋。
男人的手僵在了空中,他看了看賴邳,又看了看額頭上那黑洞洞的槍口,笑了笑,說道:“獵狗,你還是老樣子。”
聽到獵狗這個外號,賴邳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的神色,只是,這種表情一閃而逝,很快就恢復正常了。
“看來,東西確實在你身上。”男人放下手,笑眯眯的看著賴邳。
聞聽此言,賴邳的瞳孔劇烈的收縮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
“在我身上又怎麼樣,不在又怎麼樣?難道你還打算硬搶不成?禿鷲。”
被賴邳稱之為禿鷲的男人,還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他搖搖頭,說道:“你現在受傷了,不是我的對手。”
“可是我有槍,你沒有,如果你敢亂動,我就一槍打爆你的腦袋,剛好給狗獾報仇。”賴邳不急不緩的說道。
“呵呵......”
面對賴邳的威脅,禿鷲只是笑了笑,搖搖頭,然後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獵狗,你現在是什麼顏色?黑還是紅?”
賴邳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只是,放在扳機上手指,下意識的握緊了幾分。
沒有得到賴邳的回答,禿鷲也不覺得意外,他看著賴邳,語氣逐漸冰冷起來,說道:“東西交出來吧。”
賴邳剛想說什麼,就看到男人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個紅點,隨即,紅點消失,賴邳原本緊繃的身體,頓時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他感到了威脅,致命的威脅,而這種威脅不是來自禿鷲,而是來自外面,剛才那個紅點,對於別人來說,可能不算什麼,但是,對於賴邳來說,他很清楚,那是狙擊槍步槍上紅外線發出的光芒。
果然,禿鷲不是一個人來的。
看到賴邳瞬間緊繃的身體,禿鷲那是那副模樣,淡淡的說道:“把東西交出來。”
賴邳沒有回頭,他很清楚,在窗外的某個地方,肯定有人架著一把槍,而槍口正對準了自己的腦袋,只要自己稍有異動,對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開槍。
“東西不在我身上。”過了良久,賴邳收起了手上的手槍,看著禿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