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樊陽忙著取證的時候,許琅卻在想一件事。
現場發現的手掌印是一個女人留下的,掌印不是很清晰,上面有灰塵,還有一些血跡,不過這些東西跟鏽跡斑斑的鐵門本身的東西融為一體了,再加上,這兩天,進進出出這裡的人很多,很難確定,這個手掌印是誰留下的,但是,許琅的直覺告訴他,這個掌印很可能是江琳兒留下的。
如果,這個手掌印真的是江琳兒留下的,那麼,她當時為什麼會留下這個掌印呢?
許琅記得,他第一次來案發現場的時候,發現門鎖是壞的,如果,在沒有人從樓梯間裡面抵住門的話,門是很輕易推開的,而且,一般情況下,人在推門的時候,都會放在自己胸口附近,可是,手掌印出現的地方卻很矮,很像是一個人趴在地上,奮力向上伸去的時候留下的,這讓許琅愈發覺得,這個掌印就是江琳兒留下的。
假如,掌印是江琳兒趴在地上留下的,那麼,是不是說,當時現場,除了關心和江琳兒之外,還有第三個人呢?那麼,這個人是誰呢?
想到這,許琅就開始在門口附近開始仔細的掃視起來,希望可以發現什麼,然而,命案現場是天台,而進入天台的唯一通道就是這道門,門口附近亂七八糟的,都是各種殘缺不全,被層層覆蓋的腳印,根本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咦...”
就在這時,許琅突然咦了一聲,發現,在門口的小臺階上,有幾個星星狀的斑點,呈現黑褐色,許琅皺了皺眉頭,湊近看了看,伸出手,去摸了摸,發現,這不是什麼汙漬,而是血跡乾涸之後留下的痕跡,只是,血跡很少,加上週圍的環境很差,如果不仔細觀察的話,很難發現。
剛剛取證完畢的樊陽,聽到許琅的聲音,下意識的看向許琅,然後,順著許琅的視線看過去,也看到了那些斑點。
“這是什麼?”樊陽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應該是血跡,採取一下,帶回去鑑定。”許琅說道。
樊陽點點頭,取出工具,小心翼翼的把那幾個斑點取下來,放進時光當中,封存起來。
做完這一切之後,許琅和樊陽又在門口附近仔細的檢視一番,沒有再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
在門口沒有發現線索,許琅和樊陽就再次對案發現場進行了勘察,結果還是沒有發現新的線索。
既然沒有找到新的線索,許琅也就不在做無用功了,他看著樊陽問道:“樓梯間扶手上的指紋採集了沒有?”
樊陽點點頭,說道:“採集了,是女人留下的。”
許琅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兩個人一起走出天台,朝樓下走去。
下樓的時候,許琅他們剛好碰到氣喘吁吁的王國富等人。
“檢查結果怎麼樣了?”許琅問道。
王國富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道:“我們都檢查了一番,發現,除了前門和後門之外,沒有其他的出口。”
“沒有?”
得知這個結果之後,許琅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王國富看到之後,欲言又止。
就在此時,許琅看到了剛才爬樓梯的時候,看到的那個保潔員,發現,她正推著一輛保潔車,從一間辦公室出來,朝他們這邊走來。
看到保潔人員還有她推著的保潔車,許琅忽然靈機一動,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許琅徑直走到了保潔人員面前,攔著了她的去路。
“我是警察,耽誤你幾分鐘時間,跟你打聽一些事兒。”
保潔員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體型微胖,長相一般,面板也不太好,看著擋住她去路的許琅等人,女人顯得有些緊張,不過,也還算自然。
“你們想打聽什麼?”
“你們每天幾點來上班,打掃衛生啊?”許琅問道。
女人一愣,她以為許琅是要問關於最近這兩起命案的事情,這兩天,也有警察找她問過相關的問題了,而她是什麼都不知道,自然不可能提供什麼有用的資訊了,但是,她沒想到,許琅會問起這個。
不但女人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王國富他們也感到莫名其妙,反而是樊陽,她在看到保潔員還有那輛保潔車的時候,似乎想到了什麼。
女人雖然感到奇怪,但是,她還是說道:“每天早上六點半就到單位開始打掃衛生,辦公區的衛生打掃完畢之後,差不多也到他們上班的時間了,怎麼了?您問這個幹什麼?”
“那你們打掃的時候,是不是會把頭一天晚上的垃圾帶出去啊?”許琅又問道。
女人點點頭,說道:“對啊,我們一般到點就下班了,而他們每天工作的很晚,我自然不可能陪著他們加班咯,又沒有人給我加班費,所以,到點之後,我們就下班了,他們晚上留下的垃圾,我們第二天一早,來的時候,就會帶走。”
“那垃圾是放在這個車裡嗎?”許琅指了指旁邊的保潔車問道。
女人點點頭,說道:“是啊。”
“那昨
天早上,你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比如一些很沉重的垃圾?”
女人想了想,說道:“沒有啊,沒發現什麼不對勁的,他們都是搞新聞的,能有什麼沉重的垃圾呢,最多就是一些被廢棄的紙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