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在接到許琅的電話之後,就把相關情況告訴了五馬市刑偵一隊隊長李魁。
李魁是個做事雷厲風行的人,在得知車輛的資訊之後,他立即帶人展開了行動。
很快,李魁他們就在已經是滄海市轄區的公路的一個私人休息站,找到了休息站的老闆娘和她的女兒。
老闆娘姓馬,是滄海市本地人,小學文化,很早就步入社會了,她剛開始步入社會的時候,沒有在滄海市打拼,而是去了沿海地區,在多個城市生活。
一個女人,沒有太高的文化,又是一個人在外面闖蕩,自然吃了很多苦,吃了很多虧,在外面漂泊了一段時間,也積攢了一些錢,也有了男朋友,當她想要繼續在外面打拼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懷孕了,於是,就想要結婚,可是,那個男人卻不願意結婚,爭吵是不可避免的,男人不想結婚,也不想要孩子,其實,說白了就是不想承擔責任,但是,老闆娘卻想安定下來。
就在老闆娘準備妥協的時候,男人卻突然失蹤了,怎麼都聯絡不上,老闆娘本來是打算把孩子打掉的,可是,等她想這麼做的時候,已經被辦法做人流手術了,她沒辦法,在無比的失望和絕望之下,回到了滄海市。
原本,老闆娘回來之後,父母是很高興的,可是,看到她打著肚子的時候,就十分的生氣,而周圍的街坊鄰居也都對她指指點點的,說什麼難聽的都有,但是,她還是堅持把孩子生下來了。
孩子是個女兒,而老闆娘在生下孩子把孩子撫養到三歲之後,實在忍受不了周圍人那有色的眼睛,還有那些很傷人的閒言碎語,於是,她就來到了這裡,獨自一個人弄了一個公路休息站,而這一待就是十幾年,如今,女兒都已經長大成人了,而她也在風沙的磨礪之下,成為了一個半老徐娘。
當李魁找到老闆娘的時候,她十分的詫異,但是,也沒有太過於緊張,畢竟,她曾經也是一個走南闖北的女人,又不是第一次看到警察了,所以,她十分的配合。
李魁也沒有廢話,直接拿出了秦友奇的照片,遞給老闆娘問道:“這個男人你看到過嗎?”
李魁拿出來的是秦友奇以前的照片,老闆娘接過之後,看了好半天,搖搖頭,說道:“看著有些眼熟,但是,應該沒有到我這裡來過。”
聽到老闆娘這麼說,李魁和秦明月對視一眼,然後,他又拿出了秦友奇死後拍攝的照片,問道:“那這張呢?”
老闆娘這一次沒有猶豫,只看了一眼,就說道:“這個人我見過,就在前兩天,他在我這吃過飯,怎麼了?難道他出事兒了?”
“他死了。”李魁淡淡的說道。
“死了?怎麼死的?”老闆娘連忙問道。
李魁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看著老闆娘問道:“你很關心他,難道你們之前認識?”
“哦,不,我們不認識,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老闆娘連忙擺擺手說道。
“我們是在通往五馬市的公路上發現他的,當時,他已經死了,這次,我們來,是想問問,當時你看到他的時候,是什麼情況。”李魁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老闆娘看了看李魁,又看了看沉默的秦明月,最後看向秦友奇的照片,想了想,把當天看到的,聽到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就是秦友奇來到他這裡吃飯,穿著很邋遢,也很髒,應該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吃飯,給錢走人,就這樣,沒什麼奇怪的地方,唯一奇怪的就是後來來了一個開車的年輕男人,他們好像認識,然後,秦友奇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李魁聽到這,連忙問道:“開車的年輕男人?車牌是不是XXX?”
老闆娘想了想,說道:“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那到底是不是?”
“哎呀,每天來我這裡的人很多,我也記不得了。”
“那你看看是這個人嗎?”
這次是秦明月開口了,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秦奮的照片,遞給老闆娘,讓其進行辨認。
老闆娘看了一會兒,點點頭,說道:“對,就是他。”
說完,老闆娘就看著秦明月和李魁問道:“他是誰啊?”
“之前,你看到的那個邋遢男人叫秦友奇,而你現在看到的這個男人叫秦奮,他們是父子關係。”秦明月簡單的介紹道。
“啊?父子關係?我看著不像啊,我就是感覺他們認識,沒想到他們居然是這種關係,真是不可思議。”
老闆娘先是驚訝的啊了一聲,然後,又是一陣感嘆。
秦明月卻沒有理會老闆娘的感嘆,而是直接問道:“秦奮到你店裡之後,都發生過什麼,做了什麼,說了什麼?”
老闆娘想了想,說道:“也沒說什麼,他就是開車到我們休息站,然後就進店了,點了幾個小菜,還要了一瓶酒。”
“那當時秦奮進來的時候,秦友奇還在不在店裡?”秦明月問道。
“在啊,當時,他
就坐在那裡吃飯。”
老闆娘一邊說,一邊指了指靠近門口的一張桌子說道。
李魁和秦明月順著老闆娘手指的方向看去,然後,就轉過頭,繼續問道:“那他們看到對方了?”